白晋玺静静看着他,他咬着自己的指骨,用了力气,疼痛是免费的清醒剂。
“已经勘测过了,没有发现环境上有什么明显变化,靠近地表的部分也是。”焦坪是个很冷静的人,说起话来听不出一点情绪上的激动。
同类……同类。
“你们总共杀死了几只类人兽?”
“类人兽死亡数量核对过吗?”
一刹那,严辽安和加裕几乎是同时说道。
只是前者是对呼叫号说的,后者却是对身边的原来就在舱内的人问的。
“五只。”对上严辽安的眼睛,战备组的人下意识就报出了数字。
“漏了一只。”
“漏了一只?”
“我们总共杀了十二只类人兽,这是可以确定的死亡数量,总共十八只,如果你们只杀了五只,那就还有一只,可能在现在我们待的舱里,也可能在一二舱里。”白晋玺补全了这段对话。
一瞬间,所有还在舱里的人都汗毛竖立,他们马上解除了休息状态,严辽安却还在维持着靠在墙边累坐着的样子。
“就算有一只遗漏了,其它异种为什么聚集在这里,难道它有什么特殊能力?”焦坪的思绪不断跳转着。
“对类人兽的研究本来就不够,现在有关它的问题很多都找不到答案。加裕,你们交手的时候有什么发现吗?”吕愈寒看向坐在黑暗里迟迟不再开口的男人。
“动作很灵活,有合作意识,懂得使用策略。”加裕一一说道。
“没有了。”他在回忆中只能找到这几个特点。
“你说的后面两个特点,其实我有个思路,往往有团体思维并且喜欢合作捕猎的异种是有领袖意识的,你们在清理过程中有没有发现哪只明显地位比较高,如果没有,那活下来的那只大概率就是它们的老大了。”焦坪分析道。
“没有。”加裕肯定地回答。
“有一只很奇怪。”严辽安很快接上了。
不用别人问他哪里奇怪,他快速地说完:“第一舱有一只躲在座位旁边,见到我的第一眼没有攻击我,也没有移动,可能是在掩护什么。”
提到第一舱,曹与荣突然加入了对话:“我一直在想,舱门为什么关不上,如果是真的第一舱有一只漏网之鱼,会不会是他做了什么,导致关不上?”
“你没办法看一下第一舱的监控回放吗?”
“看不了,那个卧底动了手脚。”曹与荣早就在乔可斯的指导下试过了。
“好了,这两件事衔接上了,那按照这个思路,值得探究的就是这一只类人兽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其它异种全部聚集在这里。激素?呼喊?”焦坪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终于有进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