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辽安真是看不懂他什么意思,不过他的确是不想和苏勤岳白费一句好话,到头来估计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小太子:你要问我就一句,来者不拒,去者不追】
苏勤岳指尖一滞,好啊,好一个来者不拒,去者不追,对他是如此,对杨褚越一行就是另一个态度了吧!好你个严辽安,竟然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他,他苏勤岳难道就无足轻重?他苏家难道就无足轻重?
要真是这样无关紧要,秦逸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就不会三番几次拉拢他了,诚然,他的态度说暧昧也暧昧,尽管和秦家走得近,到底还是没改旗真明牌站秦家吧?他严辽安凭什么?
【苏勤岳:是吗?不是只对我一个人这样吧?】
严辽安冷笑一声,燃烧了最后的耐心。
【小太子:你又立了哪个假想敌?你和袁释坲真是好兄弟,无处不像啊】
苏勤岳看他话间带上气,自己的气反而消了,站在严辽安的立场上,的确是他苏勤岳先去了对面摇摆不定,不信任他也是难以免俗,或许他还觉得自己是来挑衅的。不过他怎么就和袁大那种玩意儿像了?
算了!别计较了,不要叫他刚休养好的身子气出什么好歹了,这样想着,苏勤岳又发送了下一句。
【苏勤岳:好了,别生气了,我只想告诉你苏家还不是秦家的跟班儿,别再把我当敌人看了】
其实他实在多虑,他还没那个分量能让严辽安为他生气到影响身体,更没有所谓的当成敌人看了,只不过严辽安一直看不上他和袁大的行事作风罢了。
【小太子:呵呵,我和秦家尚且不能说是敌人,和你又哪儿来的这一说?】
苏勤岳看着他的话,脑中莫名浮现许久前秦逸为严辽安办的那场鸿门宴,那时候秦逸对严辽安的诸多举动就让他就感到不快,只是终究大头还在祝铖身上,所以他后来淡忘了。
但此刻他又莫名其妙地忆起后来秦逸每每提起严辽安时的神态表情,那若有所思的模样,难道不正是一种心猿意马吗?!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他在这里上蹿下跳给秦家造势给严辽安添堵,只是他觉得毕竟不是真正的站队且严辽安绝不会输罢了,他怎么会和这个字眼扯上关系呢?
可是其他人是这么想的吗,袁释坲会这样想?那一顿围着秦家转的人会这样想?
他这种人多了,袁释坲那种也多了,如果严辽安最后真的被这种情况逼得输了,那他会怎么样?
摔下来,然后呢?秦逸会放过他?说折辱都是轻的。
苏勤岳反问一句自己,如果严辽安真的落入到那个境地,假使他是秦逸,他会做什么。
他一定会把这个人抓住,关起来,用尽浑身解数地疼爱。
秦逸会比他高尚,他对着严辽安这种人能免俗?只怕到时候想再见严辽安一面难如登天。
【苏勤岳:你一定要小心他,今天和你的这番对话倒是突然点醒了我,多说无益,你不会信我,不过你记住,我不会帮他,更不会害你】
严辽安堪称一头雾水,这又醒了什么了?
【小太子:你不说我怎么信?说。】
苏勤岳一咽,他怎么老不按套路出牌。
【苏勤岳:秦逸对你有非分之想,我假意对他投诚,实际是在打探消息,你往后把我当一步暗棋用吧】
严辽安:“……”
【小太子:的确多说无益,难以相信】
【苏勤岳:……一直和我保持联系就好,我随时跟你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