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吗?”
秦逸的眼睛里倒映着严辽安绷紧的脸。
“来啊。”他冷笑一声。
秦逸翘得更高了,他立刻解开了自己的扣子,精壮的胸膛暴露在外,他急不可耐地走向严辽安,胳膊缠上他的后腰,膝盖抵进严辽安腿间,把严辽安往另一边的长沙发上逼。
他轻而易举地打开了严辽安的口腔,贴上了总在交谈间显露一点面貌的艳红的舌,水淋淋的、热乎乎的。
好舒服。
他脑子都舒服得发懵了。
严辽安就在这时整个人扯着他的头发向后:“喜欢吗?”
秦逸一只手还在抚摸他的脸:“喜欢,好喜欢……再亲一下,好不好?”
严辽安松开他,亲了一下他的唇角:“老实听我的话。”
什么叫有情饮水饱?秦逸边蹭边亲着严辽安的脖颈一边不停呢喃:“你要什么都给你了。”
还没来得及进去,他就醒了。
秦逸顶着浑身的热汗,掀开被子,脸色阴沉地关掉了响个不停的闹钟。
他的设备还精神着,让他精神的人却联都联系不上。
严辽安公开的最新动向静止在了他从战备总部搬出去这件事上,任外人无论怎么打听都没个动静。
秦逸多次试图联系他都无果,想办的事儿没办成,心情当然差劲,他黑了好几天的脸,今天更不用提了,好好的美梦被打断,欲求不满的躁意让他火气更盛。
“哥。”秦朝路平时就绕着他走,最近几天更是除了吃饭都不敢和他碰面。
秦逸眼皮都没抬一下:“吃完早餐赶紧去上课,每天不知道浑浑噩噩过些什么日子,你要是有严煜齐的一半出息我都高看你一眼。”
秦朝路听了,很是不服气,他低头阴恻恻地冷笑了一下,呵呵,他没有严煜齐出息?恐怕他们俩的差距远不及秦逸和严辽安的差距吧!
不就是早出生几年,拽什么拽!没见他从自己身上挑过毛病。
这几天更不用说,人老了更年期估计也来了,每天甩着个臭脸不知道给谁看,爱住不住,不想看见他就回自己的私宅去,难道他很想看他那张死人脸?
不过他是不会傻到说出口的,要是秦逸把他打残了都没人给他撑腰。
秦逸看了一眼秦朝路低埋的头,由刚才的话由不由想到了严辽安,他心烦起来,怎么哪儿都是严辽安。
他到底在干什么,难道又出去了?
秦逸面若冰霜,但愿你是安分地待在家,严辽安。
被人惦记的严辽安此时刚刚惊醒。
他又做梦了。
他怎么会做那种梦?
昨晚他依然睡得很早,半夜时突然醒过来,本打算继续蒙头睡,却突然发现床边坐着一个人。
他瞬间清醒了过来,第一反应就是先防守,因为不确定这个人手上有没有武器,可是那个人开口说话了。
“辽安。”
严辽安动作一僵,撑在床头的手迟迟没有再动。
他抬头了,并且他见到了一张脸,那张在他梦里无数次浮现的脸,严辽安认定自己到死都不会忘记的一张脸,是加裕。
他急促地呼吸着,嘴唇动了又动:“你,加裕?”
加裕的脸色很差劲,白到几乎透明,周身还有几缕瘆人的黑气,他低头看着严辽安:“嗯。”
夜色还很浓,正是深夜呢,没有人声、细小的噪声,什么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