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场的另一边,宴修远远的跟在身后,看着前方的人在大杀四方,每一个出招都游刃有余的模样,一招一式都让人看着十分的赏心悦目。
而附近堆积了不少的猎物,今天的目的是什么宴修没有多问,但也隐约猜测到了几分,看来离他离开的日子又更靠近了一些。
宴修收回了目光,然后拉开了弓箭,不多会天上掉下了一个鹰,马动了起来往前几步,宴修伸出手,鹰恰好落入了他手中。
林和回过头,眼中含着几分笑意,不擅长武力的国师,这段日子倒是掌握了一项让她意外的本领,这样也好,她很快就会离开,国师这样也让她多少少了一点担忧。
看着附近的胜利品,林和收了手,这些已经是绰绰有余了,再继续就过犹不及了。
“那国师,我们回?”在外林和并没有直呼国师为师傅,尽管此处并没有其他人。
宴修正想点头,入目的是一个巨蟒在林承身后缓缓靠近,匆忙间宴修一边大呼小心一边拉开了弓箭。
几乎是同一瞬间,林和将尖锐的箭头往后,下一秒箭头像是长了眼睛径直刺入了蛇的七寸,紧接着另一把箭也刺入了蛇的头部,至此蛇彻底的没有了声息。
林和正想对国师来一番大肆夸奖,然后看见的就是国师不稳的身形,林和已然来不及接住,国师跌落在了地上,她还能听到一声骨头似乎被扭到的声音。
事实证明人不会在短时间对某一项本领变得炉火纯青,不过这已经让林和很是叹而观止,这样的进度,非常人所能及。
宴修脸上罕见的带上了几分红,那是一股叫丢脸了情绪导致的,而这样的情绪,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感受过,上一次还是小时候被蛇咬了,需要一个小女孩背他下山时感受过。
林和在国师面前半蹲下,像是察觉不到国师的窘迫,只是靠近了一些国师的耳侧,“师傅,你救了我一命,真厉害。”
虽然最后她也能快速反应过来,不过由于背对着多少会慢了一拍,而这样的时间差距会让她多少受到一些伤害。
在面前的人半真半假的哄骗语调中,窘迫的情绪降了一些,不过脸上的热度仿佛升腾得更加厉害了起来。
在猎物出没的丛林里,让国师一个人骑在马背上已然不现实,到时一个猛兽出现让马受惊,到时马横冲乱撞那更是危险。
将胜利品扔到马背的箩筐里,抱起国师放到马背上,然后下一秒林和也跨坐到马背上,不过并没有贴得很紧,另一只手牵着装载着胜利品的马。
一路上林和稀奇的看着国师的耳背越来越红,没有点破,最开始是带着调侃的意味看着,不过也许是一路上太过于安静的缘由,到后面林和也感觉四周像是多了几分灼热的氛围。
林和回到时,很多人已经回到,此时回来的林和格外的显眼,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们两人身上,人群中发出了惊叹。
丞相面上没有表情,不过被袖子隔绝的手收紧了几分,心里的不悦在四周的议论声中变得越发浓烈,不过又被他很好的控制了下来。
此时的沈宜亭在圣上附近伺候着,看着并没有异样,不过心里的妒忌也疯狂生长着,不过他这样的阉人身份,凭什么妒忌。
突然旁边的九五之尊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脸侧向了沈宜亭的方向,“听闻你曾经在大皇子身边伺候过?”
沈宜亭手中的动作继续按捏着面前的人的肩膀,不慌不忙的回答道,“回圣上,奴才确实在大皇子身边待过,大皇子救过一次奴才。”
“哦?”林共像是被带动了好奇心,然后又再次开口问道“那怎么又从那里离开了?”
“奴才不想回到可以被随意屈辱的昔日,奴才想往上爬。”这样的一句话,就这样说了出来,没有丝毫掩饰和委婉,更没有觉得这是一件羞耻的事情,沈宜亭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兴趣更浓烈了几分。
鹿旻看着国师的面容,升起了莫名的危机感,他有时候能察觉到大皇子落在他脸上欣赏的神情,他觉得大皇子多少是有点颜控的属性在的,不过国师对于他来说毫不逊色。
马停下后宴修挣扎着下来,林和也脸上适时闪过了心虚,然后下车扶着国师,落地的国师皱起了眉头,显然一瘸一拐的几乎无法行走。
在马停下后负责清点的士兵也早已拿下大皇子马背上的猎物,随着数量的播报,很显然这一次的彩头落在了大皇子身上。
然后林共察觉到了一道直视的视线,又是熟悉的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林共皱起了眉头。
四周有些人低声议论着大皇子的英勇善战,这样的低声讨论也被最前方坐着的人听入了耳中。
林共避开了那道视线,而是将视线落在了国师的脚上,“国师的脚是怎么回事。”
“父皇,国师是为了救我不慎扭伤了。”国师的伤此时也成为了她的一道助力,果然下一秒那狗皇帝的脸色难看了下来,受伤的国师让狗皇帝找到了斥责的切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