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修也听出了对方的玩笑,最后宴修在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在两人做出了这样超纲的行为后,宴修没有问出两人现在是什么关系这种话。
轻轻的点头好像是回应上面的话,宴修又再次开口,“明天出发吗?”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宴修心情低落了几分,林和居然在此时的国师身上感觉到了一份脆弱感,好像风一吹这人就能消失在她眼前。
“保重自己,你已经是我唯一不放心的人了。”
一道低声传来,林和知道国师在不放心她的同时也在遗憾什么,先前她和国师说小时候救他的人已经死了,那时候国师也是在遗憾。
拿起药物,林和抱起国师往房间走,阻止了国师的伤春悲秋,国师身材高大身材也健壮,分量可实在是不轻,奈何林和力气也大,国师确实该睡觉了。
将国师放在床上,林和也脱了鞋子上来,在国师意外的目光中命令国师闭眼睡觉。
发现人没有动作,林和只好强制将国师的眼睛合上,灯没有熄灭,林和就准备侧着身看着国师入睡。
宴修无奈,这么大一个人盯着他睡,他怎么能睡得着,更何况对象是这人,他会不自在,也会不舍得睡,只是坚持着坚持着,但后面困意实在太重了一些,不知不觉宴修睡了过去。
次日林和醒来的时候国师还在沉睡,外面的天色还是带着几分漆黑,林和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拿上了国师为她准备的药物,林和准备离开,但又在最后拿了一张纸写着些什么,最后才迈开步子离开。
天还没彻底亮,京城便有了动静,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新科状元消失了,状元府的士兵都陷入了昏迷,醒来后发现新科状元不知所踪,将全府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人,惊动到了圣上派人全城寻找,但也没有半点消息。
人们都在猜测是不是状元得罪了什么人被杀害了,但是又很快被推翻,见过的人都说新科状元为人温和有礼而且也才刚踏足官场,得罪人的概率不大。
又有人在猜可能是昨天游街时状元郎的容貌惊为天人,以至于被一些采花贼或者有权有势的人掳走了,现在怕是清白不保了。
这件事还没有个进展,人们的视线又被转移了,出门是密密麻麻的兵马,阵仗极其庞大,城门口大皇子一身甲衣坐在马头前,四周围满了人群。
皇上没有来相送,但是派了丞相来送别以显示重视,城墙上城墙下,林和和丞相遥遥相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宫里沈宜亭望着宫外的方向,嘴里仿佛无声说了两个字,随后面前站了人被告知皇上有事找他,迈着坚定的步伐沈宜亭一往无前。
一处偏僻毫不起眼的房子暗处,处于地下暗道,里头床上躺着一个陷入昏迷的少年,眼睛似乎眨了一下,但始终无法醒来。
书童犹豫的站在国师的房门处,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大着胆子敲了敲门,敲了许久甚至加大了声响,里头才传出了动静。
宴修醒来后头还是有点昏沉,门外是书童告知大皇子今日离京的声音,宴修顿时坐了起来,匆匆忙忙穿好衣物一边懊恼今日自己怎么睡得如此晚,出门的瞬间视线无意间看到了桌面的一张纸。
那纸上写着四个字,——未死,是我
刚睡醒的宴修甚至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将纸快速的放到身上,然后匆匆忙忙出门,他想那人出发总要再见上一面才好,虽然昨天大皇子已经算是和他告别了。
踏出雾夕塔的那一刻,一阵风吹来,宴修感觉自己脑子清明了一些,随后一个念头闪过脚步一顿宴修愣在了原地,脑海里再次闪过了那四个字。
未死?是他?脑海里又回想起昨天他们贴身时他感受到些许异常的地方,宴修好像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他们在那么早之前就已经见过面,当年救他性命的女孩,背着他下山的女孩是大皇子,她便是那年那个传言已死的女婴。
脚步更匆忙了些,可是等宴修赶到时还是太迟了,大军已经出发,远远的只能看到军队的末尾,而在最前头的人早就看不到踪迹了,他甚至来不及和她说什么她就离开了。
脑海里传来播报,【目标人物宴修好感度到达百分百,成功兑换林承一年寿命,林承总寿命兑换为四年,现在剩三年零三个月。】
远处的林和似乎有所察觉回头看了一眼,只不过再也看不清人,只能看到竖立在那的城门的模糊影子,随后林和再次摆正脑袋,看着前方的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眼中带着血气,她终于要回到她熟悉的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