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面上永远不显山不露水,就坦然的应承了下来,也自然的坐在了饭桌上,不客气的等着吃。
前来布菜的人宋兆也很熟悉,正是沈宜亭,此时动作利索的在布菜,脸上的疤痕结疤了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格外醒目的疤痕。
一张如此的脸看着就让人十分的可惜,不过那张脸还是十分的艳丽,只是就像是完美的瓷器在明显的地方有了明显的瑕疵。
现在沈宜亭成为了林共身边另一位十分受器重的贴身服侍的人,而另一位依旧是从林共小的时候就跟在身边的公公。
布菜完毕后,这位年老的公公拿出了试毒针,仔仔细细的检查过后才退到了皇帝的身边。
一同退到林共身边的还有沈宜亭,两人就像完全不熟悉的陌生人,没有交流眼神也没有交集。
宋兆脸上有了不耐烦,嘴上先发制人,“陛下这次单独留下臣是又有什么事吗?陛下你知道的,臣不爱和你一起吃饭,臣还得时刻注意着。”
林共则是对丞相这副样子见怪不怪了,“说的什么话,和朕一起吃饭,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话落看着宋兆怡然自得夹菜的动作嘴不由一抽,“而且朕可从来没有看出你注意过什么,每次不客气得很。”
“不吃饱怎么为陛下排忧解难。”这种鬼话宋兆现在可以张口就来。
林共又再细看了丞相的眉眼,好像又没有半点相像了,“朕好像从来没问过丞相的出身?”
宋兆夹菜的动作没停,“陛下怎么突然关心这个,是要许配臣哪个公主吗,说实话外加驸马爷这个身份好像也还不错,如果陛下不嫌弃臣是个孤儿身份。”
他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就这么随口一挡,这狗皇帝怎么会让他这种位置的人有皇家血脉的后代。
“丞相倒是想得挺美。”林共当然深入的查过宋兆的底细,确实是一位孤儿没错,今天说到底还是被当年的事情影响到了。
不过,林共再次出口,“丞相除了这些还对什么位置感兴趣吗?”
宋兆放下筷子,“陛下,这就是臣不想和你吃饭的理由,那臣要说臣对皇位感兴趣,陛下可不可以禅让给臣,那臣确实也感兴趣。”
林共看着宋兆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倒问得自己一阵气闷,“混账,别在这口不择言。”
“看吧,说了你又不爱听。”宋兆耸了耸肩,淡定且快速的再吃了几口,然后干脆利落的溜了。
这一闹,林共倒是对丞相的怀疑彻彻底底的散去了,只不过没过几天战胜的消息再次传来,这一次战胜夺回了一城,林共高兴的同时又更忌惮了。
外头对他这个大儿子是越来越吹捧了,算了算日子,他这个大儿子再过不久那药就要见底了。
唤来了人,林共派出了送药的人,不过吩咐了声可以走慢一些,路途遥远耽误些日子也是正常的,底下的人哪还能不懂,至于第二颗药林共当然不会派人一起送,得算着日子来。
另一边宋兆也收到了人平安的回信,自从上次派人监控林和她意见很大之后,他就没让人走得太近了。
归途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而且也不知道在边关是不是又勾搭上了什么人,宋兆对林和了解得很,这人就是没法让人放心,从那衷心耿耿的死士、当时的骆国太子,到原本以为不会沾染红尘的国师、身负仇恨的沈宜亭、满心想追随她的鹿旻。
噢,还有知道被利用还送上门的他,只不过明明知道,他却也死死被拿捏住,未来也还不知道还有谁。
越想牙越酸,早知道当天就趁着药效把关系坐实了,也比现在还得和一堆人争风吃醋来得强。
也许是怨念太深,当晚宋兆就梦到了林和登上了那个位置,然后后宫一堆的人,就那些人一个一个比他会讨人欢心,他想伺候还得等着被翻牌子。
次日早上宋兆一脸麻木的坐起来,脸上极度的不爽,就凭他这么大的一助力,就算沦为后宫一员也必须是第一位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