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不停的用冷水抨击自己的脸,再次抬头,顾临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禁想笑。
他想让自己立刻找到解释顾总不是自己在楼上遇见的那个人,可是无论如何,顾临还是说不通自己,于是顾临干脆直接待在男厕直至集会结束,起码在那之后不会再看见他或者……他们。
但是男厕没有可以让自己休息的地方,顾临又怕遇见别人来上厕所看见自己这幅样子,便直接躲在男厕的一个隔间,幸好当初在整改公司时,于春为了照顾一些体弱的人,单独修建了个坐便器,顾临将坐便器的盖子盖上小心的坐上去,还好顾临比较瘦,坐便器的盖子还是能承受的住顾临的重量。顾临休整片刻,尽量使自己的大脑放松警惕,隐约间能听到于春的演讲和台下众人的唏嘘声。
“希望这次能成功”
集会仅仅只持续了20分钟,便已经能陆续听到人员离开的脚步声,顾临的腰坐的有些酸痛,刚想起来活动活动身子,却忽听男厕的门被打开。
“你这么着急啊”
“宝贝,是你太骚了”
娇喘的男女声此起彼伏的响起,顾临想出去,却又犹豫万分。
这种场合还能干出这种事,我看你们俩都很急。顾临不禁在心里吐槽道。
随着二人愈发强烈的进展和越来越快速的喘息声,顾临再也受不了,刚想直接迎面出击,却听男人电话响起。
“喂?”
“哦哦哦,是顾总啊,怎么了?”
“啊?这……”
“那当然不是,既然顾总那么说,我这就照办”
男人不知干了什么,惹的女人不禁生气道“你什么意思啊?做一半干什么?”
“你不懂,是顾总发的话,反正意思差不多就是一分钟之内要厕所所有人清空不见。”
“切!厕所只能他一个人上啊,打扰人家兴致”
“行了,回去再继续” “回去?回去不怕被你那王……”
“嘘!你这臭娘们别什么话都往外说!”
“这里除了咱们俩还有谁,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
“你也不是吗?别说了,走走走”
二人陆续走出男厕,顾临不禁吐出一口气来,甚至有那一瞬间感觉顾总就是自己的救世主。顾临刚又迈出一步,却又听门把手被打开的声音。
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顾临这次干脆直接开门,管他是谁,反正这次见面后就没有以后了。
顾临看着他将不紧不慢的厕所门反锁,紧接着抬头看向顾临,举起手笑道“好久不见啊,顾临先生”
顾临现在脑子一片乱,一边在说眼前之人很安全,他可是堂堂商业精英,怎么会是堵自己的那个疯子,一边却在疯狂让自己逃,他很危险。可无论如何,顾临此时处于死角,根本就逃不掉。顾临握紧拳头,小心的试探道
“你……是顾总吧”
“对啊,所以为什么顾临先生要对我这么有敌意呢?”
“可……可你刚刚” “刚刚?刚刚我只不过是想要和顾临先生打个招呼而已,我很欣赏你,在来MR之前,我就已经提前熟知顾临先生的简历了,因为欣赏你,所以才深更半夜打电话给你,可能是我打招呼的时间不对吧,所以才让顾临先生这么害怕我”
“那为什么,顾总要对我说‘好久不见’,我记得我们之前好像没有见过面”
“这个嘛,当然是要套个近乎,毕竟我如果直接打电话说明我的来意的话,顾临先生可能会觉得我是一个骗子,不是吗?”
一切解释似乎都说的通,顾临甚至以为是自己最近太劳累,总是疑神疑鬼的。于是便放下警惕,不过又猛然想起他刚刚锁门的动作,又立马保持警惕道
“那顾总为什么要锁门,我们有什么话难道不能好好说吗?”
“这个嘛,当然是怕顾临先生跑啊” “如果顾总没有过激动作,我为什么要跑?”
“那当然是因为……”顾临看着来人慢慢走近自己,眼神凶狠却还是不禁贴近墙面。直到男人离自己仅差一臂距离时,顾临才终于感受到危险,刚想喊救命。男人却忽然停下,缓缓摘下自己的口罩,口罩之下,俊美的脸庞被暴露的一览无余,深邃的眼睛中写满无尽的玩弄。
“游戏结束了”那张脸上写满轻蔑的脸轻笑着,显出一副上位者的自负,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内。
“哥哥?想我了吗?”
顾临满脸震惊,盯着眼前之人,这张熟悉的脸,勾起顾临为数不多的回忆,缓缓吐出几个字
“顾……随”
顾随笑道“答对了,哥哥还是记得我这个亲弟弟嘛”
“你……你怎么还可能活着!你不是已经……不是已经……”
“已经死了吗?也是,论谁看到那幅场景,都会以为我和妈妈一起死了,可是……我命大啊,我没死啊,你开心吗?哥哥”
“我……”
“哥哥是不是很好奇,我是如何在那场车祸中活下去?”
顾随将外套中的照片拿出,照片中正是车祸现场,除了满地血迹外,照片中的头盔却醒目的站在血迹之上。头盔虽然已经破败不堪,但顾临却一眼便认出来,那是自己省吃俭用,用不多得的生活费攒的钱,给顾晨峰买的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