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大人怎会在此处?”
“自然是太师递了信邀我商讨朝中之事。”乌晚衡义正言辞。
秦浅茹张了张嘴,清了清嗓子:“是我误会大人了。”
说罢,她转身离开了这里。
待长廊里的热闹散尽后,乌晚衡拉开了门,一直靠在门上的人冷不丁的撞到了他肚子上,他有些吃痛的退了一步。
崔若淳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忙摆着手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乌大人,你没事吧。”
乌晚衡往后退了一步:“无妨。”
“在下并没有什么心上人,日后也不打算成婚。”乌晚衡说清楚后便抬步要走。
崔若淳一时有些难堪,她追了上去:“那大人与瑜王妃是什么关系?”
乌晚衡闻言停了下来,他闭了闭眼:“她是我老师的女儿,崔姑娘莫要胡乱猜测,败坏了两人之间的名声,我与她毫无关系,与你更是毫无瓜葛”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崔若淳垂下头,羞愧的扯着帕子。
崔若淳靠着门,不敢抬头去看,婢女连忙跑过来:“姑娘,姑娘,别哭啊,我看他就是道貌岸然,为这种人哭,不值得。”
她一言不发,吸了吸气,有些落寞:“走吧,我们去前院。”
秦浅茹回到了前院后,坐在淮王身侧,男人看了她一眼:“你去哪儿了?”
她摸了摸袖口,柔顺的看着他:“本打算去后面坐坐,没成想走错了路。”
“别给我丢人。”淮王压着低沉的嗓音说道。
秦浅茹嗯了一声,她打量着前院中的人,叫来婢女,将手中的东西塞到了她手里。
廖青玉懒懒的靠在树上,仰头借着遮挡望着天空,看着一群又一群的鸟儿飞过,青棠难掩高兴,嚼着果子在林子里闲逛,迎面撞上了秦浅茹身边的婢女,她环抱着手臂看着她鬼鬼祟祟的动作。
婢女看见廖青玉闭着眼睛躺在那里,松了一口气般的走了过去,弯腰拍了拍她的肩膀,顺势将荷包塞到了廖青玉的宽大的外袍里。
“王妃、王妃。”
廖青玉睁开眼睛瞥了她一眼,觉得这婢女有些眼熟,她坐直了身子:“什么事?”
“秦良娣说要去散散心,与奴婢走散了。”
廖青玉打量着她:“府中那么多下人,你该去问问他们。”
“是,是王妃。”婢女弓着身子连忙跑开。
青棠看见人走远后,扑到了廖青玉身后,拽出了那只荷包,崧蓝荷包上绣着个晚字:“啧啧啧,用心良苦啊,要不是我瞧见了,你莫不是要糟她们的道?”
廖青玉将荷包拿在手里打量,歪头看向青棠:“物归原主。”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角:“走,我们去前院看看,有什么狼窝虎穴等着。”
秦浅茹清了清嗓子,看着围在一起的贵女,装作无意的漏出口风:“哎?怎得不见瑜王妃?她还未回来?”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继续说这话,有好奇的人问了句:“刚才用过饭好像就不见了。”
秦浅茹朝着人群中又看了一眼,有些为难的说道:“说起来,我刚才在府中迷了路,好像瞧见瑜王妃在竹林前的长廊与一男子说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叽叽喳喳聊天的人也都纷纷看向她:“秦良娣莫要玩笑,闹出事来可不好收场。”
“我哪里玩笑了,你们若不信等着瞧好了。”
离得远的听了个大概,躲到一旁面面相觑,郭芳舒闻声看了过去:“秦良娣看清楚那人的脸了?女的是谁?男的可是谁?”
秦浅茹鄙夷的笑了笑:“你我与她自小的交情,那男子便是正坐在前面的乌大人。”
郭芳舒自然不信,她摇摇头:“秦良娣莫要信口雌黄。”
围在一起的姑娘越来越多,有知情的小声说着:“听闻那乌大人是瑜王妃父亲的学生,他们二人想来自小便认识。”
郭芳舒扭头看着多嘴的那个人:“你又知道多少便在这里胡乱编排。”
“真真假假,辩一辩不就知道了?”秦浅茹说道。
“良娣可要想好了,若是平白无故污蔑他人可是要受律的。”郭芳舒看着远处走来的人。
廖青玉朝着她笑了笑。
郭芳舒来了底气:“我瞧着乌大人就在前面,不如派人叫来问问,自然一清二楚了。”
“好啊。”
不知是谁叫来了太子,沈承镇不愿参和女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但听到是关于沈望舒的事情便来了兴趣。
“太子殿下,”廖青玉走到人堆里,先一步开口,“是非曲直,若是我被冤枉了该如何?”
“按律法,若是污蔑他人清誉,无论王公贵族还是平民百姓皆掌嘴三十。”
太子开了口,耳朵灵的渐渐凑到了一起,沈望舒皱眉走了过去,看到了人群中的廖青玉。
他拉过她的胳膊,低声问道:“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