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伦,我的崽崽,对自己宽容点好吗?”
利特为格伦如今的状态心焦,格伦小的时候,虽然提前破壳,身体比平常的雄虫虚弱,精神弱些,但是在他和雄主的精心照顾下,格伦还是开朗活泼的。
不知何时,格伦竟然长成了这个自厌倾向的模样。
利特心中百感交集,自责万分。
雄主,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雄崽……
格伦低着头,长睫的泪珠扑簌簌往下落,温热的泪水砸在利特的掌心,利特眼眶变得酸胀,心脏也开始酸涩。
利特拿起柔软的纸巾,轻轻地擦拭着格伦温热的面颊,他张了张嘴,喉咙带着情绪悲伤后的沙哑:“崽崽,不哭了,你刚度过觉醒期,身体经受不住这么大的情绪起伏。”
格伦握着雌父的手,讨好地蹭了蹭,在雌父的掌心碰了碰脸颊,轻轻点头。
“嗯。”
对于格伦的基因等级,利特是没有任何执念的,只要格伦健康就好。
可是,以他的雄崽和赫曼格的关系,他怕赫曼格会嫌弃他家崽崽。
毕竟,雌虫最了解雌虫,还是在尸山血海的家族争斗中厮杀出来的,利益至上,这是毋庸置疑的。
他的崽崽既然怕他和雄主失望,那他怕赫曼格失望吗?
显然崽崽已经与赫曼格建立了亲密关系,崽崽如此渴望得到亲近之虫的认可。
如果赫曼格嫌弃崽崽等级低,羞辱崽崽怎么办?
那他的崽崽怕是会再次缩到壳子里去。
利特满是忧心,他几次欲言又止,克制宠溺的目光,带着忧伤地望着格伦,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
他必须要坚强起来了,在他醒来的这段时间,他一刻也没有停歇,联系到以前的旧部和雄主的一些朋友,伯克利家族目前的情况已经被他摸得一清二楚了。
他要开始反击了!
他们利用舆论,诬陷他害了他的雄主,是时候来清算一下这笔账了,在伯克利家族陪了雄主那么多年,有些手段,他也从雄主那里早学会了。
等到格伦返回病房,已经是深夜了。
格伦疲惫地洗漱完,躺在了病床上,独属于赫曼格的黑加仑红酒味道并未完全消散。
他无力地望着天花板,眼神没有聚焦,眼眸被白亮的灯光晃得有点痛,刚刚哭过的眼眶红肿异常。
他还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没见过赫曼格,他的眼眸微垂,长睫在白皙脸上打下阴影,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扣着。
这是他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