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缨很容易就接受了他们的意见,并马上应用道:“好吧。小叶哥哥说这叫‘真诚’,那阿缨就是要你们‘真诚’。”
温叶被她这听起来像命令的话吓了一跳,虽然她语气里并没有半点强迫的意思。
温叶有点担心傅楼和赵良恩会对她有想法,尤其是赵良恩。他悄悄地望了那两一眼,却见傅楼正含笑拱手作揖道:“傅楼这就遵先令将军的令。”
赵良恩更是哈哈大笑了几声:“你这话倒是说到我心坎上了,我现在看你都顺眼多了。走走走,等丞相把事儿说完,我们几个找个地方喝酒去!温小公子还欠着我跟傅楼一顿饭呢!”
李慕缨斜眼看他道:“你同栀明打赌输了,不还欠所有人一顿酒吗?”
“啊哈哈……”赵良恩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人真是好不容易看她顺眼了点儿,怎么又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赵良恩抬头看了眼天空,很焦急地催促道:“都这时候了,丞相不得等急了?赶紧赶紧,再晚他就得叫赞音来催我们了。赞音那个嘴里的话可多了,比我娘还能念叨,她真来了我能被她给念死!”
李慕缨不悦,走上前去朝他膝盖窝里踢了一脚。
“哎呦!”
赵良恩没想到来这一下,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尖锐的沙石磨在他的膝盖上,他是后面也痛,前面也痛。皱着张脸不满地冲李慕缨吼道:“你干嘛?我才说看你顺眼的!”
李慕缨瞪了他一眼,压根儿不给他解释,直接头一甩,哼了一声后就走了。
“哎你!”赵良恩想叫住她,奈何她那脚踹得重,他的嘴只顾得上出声“嘶”着,说不出别的话来。
“哈哈。”他身后的傅楼不停地笑着,走到他身侧,一把将他从地上拔了起来。还未从痛劲儿中缓过来的赵良恩,傅楼的这一下让他痛得更厉害了,他刚要转过头来喝他,就听他阴阳怪气地说:“哎呀,这次换你被关在门外了啊~”
说完,他也不管赵良恩是何反应,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乐呵呵地走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和不知所谓的一句语,哪里是一根筋的赵良恩能独自想明白的。正当他摸不着头脑时,同方开道了别的温叶适时从他身旁走过,低眉看了他一眼后道:“赵将军以后还是不要再妄议别人了吧。”
“啊?”赵良恩睁着双大眼看他,见他一脸正色,竟吓得他开始主动反思起自己来。
妄议别人?是说他乱说别人话吗?但他刚才只提起了赞音和他娘啊。
等等,赞音!傅楼就被赞音她们关在门外过,而那次的原因是——
赵良恩总算将傅楼话中的逻辑理顺了过来,但就为了这么一句话,李慕缨就踹了他一脚?他不也拿他娘来开玩笑了吗?这也太小气了吧!果然女人就是这么小气!傅楼还跟着呛了他,他也小气!
赵良恩想着想着越来越不服,他向来是个将情绪直接写在脸上的人。还不等他说,温叶就从他表情中看出了他的想法来。于是,直截了当地截住他的话头:“我见赵将军平日身边的兄弟们都和我一样要躲在李慕缨和你的身后保命,看来我们都是些拿不动刀的软脚虾呀!”
哇呀呀!说他可以,但说他兄弟怎么行?
赵良恩怒目瞪着温叶:“你!”
温叶无视他生气的脸,淡笑道:“我就这么说了一句赵将军就生气了?我不还说了我自己吗?看来赵将军不怎么宽厚呀!”
赵良恩僵在了原地。温叶也不管他,跟随李慕缨和傅楼离去。赵良恩呆滞地望着那三人远去的背影,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李慕缨等四人进了李溪的屋子时,其他人早已等候在了那里。果然,她们是最后到的人啊。
李溪瞧见她们就走过来,笑道:“我让赞音和桑泊去阿缨、小叶子你们各自的院子中叫你们,但她们都说没瞧见你俩。问了下其他士兵才知道小叶子你被阿缨拉去校场蹲马步了。”
说着,他还特意看了被傅楼外袍围起来的温叶腿部一眼,笑得更加明显了:“如此甚好甚好~”
温叶听得出他话语里的揶揄,周围也响起不同的憋笑声来。啊,这果然坏事传千里吗?这才多久呀,她们就全知道了?
他感觉周围的目光和笑声如许多细小的针扎在他身上,让他坐立不安。脸更是烧得不行。他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这这这这,他得赶紧转移话题才行。
“丞相,你要我们所有人来这里,应该是有很重要、很紧急的事要告知我们吧。时间紧迫,还望丞相能尽快告知,我们也好抓紧时间。”
李溪本想逗逗他说也不慌于此时。但他瞧温叶快把头埋进地里的样子活像只鸵鸟,生怕他再羞涩点儿,会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出来见人。便趁着这个机会最后再“咯咯”笑了两声后才道。
“大王要在娲梦关会见各路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