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烬，我失忆了，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自己还有家人……”她感激的话说完，接着开口找他帮忙，“我还有一个哥哥，烬你能不能帮忙找？”

果然如此。

已经开始尝试、徐徐图之了么？

辉夜姬身着和之国的十二单，将原本代表未婚女性、系在后面的腰带蝴蝶结系在身前，代表已婚。十二单华贵，蝴蝶结系在前面，更彰显绚丽雍容。

烬扫了一眼引人注意的蝴蝶结，但对比辉夜姬的绝色容颜，美丽的衣服也黯然失色。

“夜莺，”

烬唤起了辉夜姬以前的艺名，若辉夜姬还在表演歌舞，现在应该是花魁了。

花魁的蝴蝶结也是系在前面。

正巧，说起来他有一段时间没碰过她。

腰带系在身前，除象征身份外，还有一个作用是方便解开。

方便别人解开。

经常接客的游女会这样做，腰带系在前面刻意引人注意；但辉夜姬不需要刻意引人注意，就凭辉夜姬的这张脸，除非是瞎子，没有人能忽视让周围一切都黯淡的容颜。

烬将紫宝石般的眼睛锁在视野里，鸦黑纤长的眼睫毛随着腰带滑落而颤抖，蝴蝶结失去了形状，颤抖的睫毛变成了振翅的蝴蝶。

“我们是夫妻，口头上的感谢太客套了……你觉得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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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让辉夜姬自己养自己是正确的。

他上次说的让辉夜姬自己想办法养好身体，再加上这段特殊时期他没有碰辉夜姬——辉夜姬把自己的身体养得很好，能下地走路，皮肤也没有伤痕。

全身上下都没有。

难怪Joker检查手臂时没有发现异样，能被辉夜姬劝走——他为什么替别人往亲情温暖处想？兄妹俩不过是在作秀。

衣物的色彩褪去，空气中只剩黑白，唯一的鲜艳是白色后面铺开的红发，以及黑色后面燃烧的火焰。

“烬，我冷……”

烬置若罔闻。

先前的用腻了，他现在换了一种审讯方式，黑色羽翼在颤抖的白色雪地上游走，羽毛尖端在寒冷的颤抖里制造痒意，但也释放暖流，不过对于身处凛冬的雪地冷来说是杯水车薪。

“烬，我好冷……”

“烬……”

乌黑的眼睫毛结了冰霜，盖住了眼眸中的紫色。唇色和脸色冻得发白，跟剥去了毛皮丢进雪地里的动物一样，只能颤抖等死。

研究所的资料说，人在冻死前会出现幻觉，会出现失温觉得很热，穿了衣服的人反而会把衣服脱掉。

“烬……”

“烬……”

孱弱的声音伴随冷空气飘进耳畔，烬不由得烦躁。

长时间盯着雪地眼睛会被灼伤，如今失温症没验证到，他倒是先出现雪盲症了。

白雪下的红色不够，他还需要更多来缓解。

实验结果这次不要了，烬居高临下，压低充斥五感的烦躁，将冰冷的苍白唇瓣咬出滚烫的鲜红——

“不准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