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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父亲是洛克斯？！！……蒂奇，你居然连你亲妹妹都杀！”

我惊醒。

如雷的鼾声入耳，抚平了我狂跳的心脏，汗臭味伴随着吊床摇晃，让人无比心安。

这里是莫比迪克号，不是因佩尔监狱。

我重生了。

我擦了把汗，重新躺下，却再难以入睡，克洛克达尔说过的话萦绕在脑海，盖过了耳边的鼾声。

艾蒂丝是我亲妹妹。

怎么可能？！

父亲和母亲只有我一个孩子，神之谷事件后父母遇难……就算是，种族也不对吧？？

发色和瞳色也不对！

可是……

艾蒂丝身上，怎么会有父亲母亲亲手做的东西……

我回想上一世在因佩尔监狱见到艾蒂丝后的种种，睁眼到了天亮。

虹由怀迪贝照顾，鉴于船上人多，怀迪贝制定了每人每周只能看虹五分钟的规矩，我找到怀迪贝，见到了躺在婴儿床里的婴儿，距离从海王类腹中剖出，长密的红色头发越来越鲜艳。

和艾蒂丝不同，虹只有两只眼睛；但又和艾蒂丝相同，虹有三个瞳孔。

虹的额头上没有第三只眼睛，两个瞳孔挤在正常眼睛里的其中一个，不正常地观看这个世界。

“书上说，这叫‘重瞳’。”怀迪贝见我在意虹的眼睛，科普道。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不确定艾蒂丝究竟是不是三眼族，如果真如我胡诌，艾蒂丝是从实验室出来的，普通人身上出现其他种族的特征也不奇怪。

天龙人那些疯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艾蒂丝……真的是我亲妹妹？

“五分钟时间到——蒂奇，就算你要哭了也不可以，下周再来！”怀迪贝按规矩办事。

我不知怎么来到了甲板。

海风咸湿，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跟重生一样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