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的死在学校里面掀起了轩然大波。
从这个学期开始,学校里面已经死了三个人了。靳昔一去到学校就被学校的领导问了情况,折腾了一个早上靳昔才疲惫地回到教室,一班有同学想上前想问情况,但是看到她的样子,于心不忍。
学校极力掩盖,努力想把王灿的死归于意外。王灿的死是被一个体育老师发现的,那个时候正是上晚自习的时间。那个体育老师一声惊呼,在附近的学生全都围过来了。这下学校即使想瞒这个消息都瞒不了了。
当天晚上就有大批学生请假,学校里面开始疯传学校已经是乱葬岗以前有什么冤案的谣言了,人心惶惶,听说学校领导已经请了道士做法了,毕竟频繁出事,再不信邪的人也开始动摇了。
没人的阳台,段璟深依靠在栏杆旁,池严蹲坐在台阶上,靳昔站着。
“你们怎么看?”
段璟深说:“很明显,有人想把王灿的死嫁祸在你身上。”
池烟:“不过那个人不太聪明,毕竟你和王灿的体型差距在这里摆着,嫁祸不可能成功。”
靳昔摇头:“听话水的事情已经让警察对我起了疑心,这次的事情又和我扯上关系。那个凶手不会想不到这一点,他要做的只不过是让警察彻底对我失去信任。”
池烟若有所思,“凝视深渊久了的人也会变成深渊,这么想的话,这里的恶意就很大了。”
段璟深道:“你要怎么做?”
靳昔从阳台看下去,这是原主之前掉下来的楼梯,站在这个地方莫名有一种宿命感。她的内心微动,“等,那个器材室被封了,没人进得去,我要去看看。”
池烟问:“你什么时候去?”
“等到没人的时候,今天是周五,等到放学后吧,那时候学校就没人了。”说完她叹了口气,“一死人,就有人来对我进行围观,我现在已经快被当成死亡笔记了,已经有人往我的桌面上方不喜欢人的名单了。”
段璟深疑惑:“死亡笔记是什么?”靳昔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
池烟站起来同情地拍了拍靳昔的肩膀,“想开点,毕竟学校里的人没把你当成瘟神已经很不错了。”
段璟深:“?”
放学后,三人偷偷摸摸地来到器材室,这里已经被锁上了。因为凶手还未抓到,所以着一圈都被围上了“禁止通行”的障碍物。
靳昔警惕地看着左边,池烟则警惕地看着右边。
“快,没有人。”
段璟深看着她们做贼一样的动作,一阵无语,好吧,确实是做贼。
靳昔扭头,看向段璟深手里的发夹,“能开吗?”
段靳深把发夹插进门锁,抿着唇,几秒过后,他说,“可以了。”
靳昔大喜过望,赶紧进去。一进去她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现场被简单处理过了,角落处的地上被白色的粉笔画出了一个圈,这应该就是王灿死亡的地方。
……王灿当时应该在背对着外面整理着器材,身后传来脚步。他估计以为又是靳昔,他可能颇为无奈地问了一句,却不想没有得到回答。
当他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脑袋被锐利的器具扎进了后脑勺,扎的位置刚好扎到了脑干,他甚至没来得及说话,就慢慢倒下。他倒下去后,眼睛盯着凶手扬长而去,死不瞑目。
靳昔沉思着,池烟捂着鼻子,段璟深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估计是不喜欢这里的环境。
“看好了没,走了。”池烟捂着鼻子,说出来的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她被血腥味熏得翻了个白眼。
靳昔看着周围,放在架子上的篮球滚落一滴,大概是王灿倒地的时候碰倒的。他躺在地上,挣扎着,却发不出求救声,只能挣扎着,却导致脑袋上的伤口不断地渗出血来。而靳昔就在距离这里不到三十米的地方躲雨。
不对,那个凶手真的杀了人就走了吗,如果他的目标不只是王灿的话,那么他会不会在等,等她可能折返,然后把她一起杀死。靳昔的瞳孔猛地放大。
段璟深:?
靳昔没有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如果凶手的目标不只王灿的话,明明靳昔躲雨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并且也在监控死角,他完全可以按照靳昔走的路线,躲开监控,然后再动手。
但……靳昔皱眉,怎么赶紧哪里又不太对劲呢。凶手没有追出来杀她,是怕有人过来吗?
忽然,段璟深握住了她的手臂,靳昔:?
“有人来了。”
靳昔:!
池烟捂着鼻子,“快快快,跑。”但是却被靳昔一把拉住,靳昔拉着她往后门走,“后门,后门。”
几人赶紧想从后门逃跑,却不想后门竟然被锁上了。靳昔赶紧把求救的目光放到段璟深身上,段璟深皱眉,“锁是在外面锁上的。”
靳昔差点没晕过去,这个时候来的人会是谁呢,无论是谁看到他们在这都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再去勘察一遍现场吧,毕竟凶器还没找到。”
“只能这样了……”杨奇和林月行步匆匆,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器材室的时候,二人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那个门竟然是开着的,二人的呼吸一下就变得低了,他们慢慢地独步过去。杨奇把手放在门把手上,他和池烟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推,差点没摔倒。原因是就在他发力的时候,里面的人也推门出来了。
“靳昔?”林月震惊道。
靳昔尴尬笑了笑,池烟是刚才推门的人,她尴尬笑了笑,“来器材室啊,我们就不打扰了。”
她摆了摆手,靳昔跟着点了点头,段璟深低着头跟在后面,三人就要开溜。就听见后面传来严声,“站住!”
小亭子里面,林月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你们去那里做什么?”
靳昔:“抱歉,我想去看一下。”
杨奇刚才摔了一个屁股蹲,还没缓过来,龇牙咧嘴道:“胡闹,你们懂什么,就去那里瞎闹。怎么开门的?”
靳昔和池烟集体看向段璟深。
段璟深:……他很轻地叹了口气,站出来把发夹放到了桌子上。
杨奇看着这枚发夹堪堪称奇,“行啊,少年有这技术,以后不愁没饭吃。”
林月面无表情,“牢饭。”
段璟深解释,“我也不可能当小偷。”
“还敢顶嘴!”杨奇呵斥道,段璟深有些憋屈,想说些什么,却被靳昔拉了拉衣角。他扭过头,不说话了。
“你们有发现什么吗?”
靳昔摇头,林月叹气,“我知道你很想找到证据证明你的清白,但这种事情不要有下次了。很危险。”
靳昔沉默了一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