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乎死静的气氛下，李相平的心脏的跳动声震耳欲聋。

终于就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他听到靳昔的声音，“开个玩笑。”

李相平差点心脏都快都跳出来，直接破口大骂，“你有病吗？！”

靳昔笑笑，“抱歉。”

李相平辈气得脸都涨红了，“你这个人真的是……”

靳昔目不斜视，往前走了几步，视线落在这座空房上。李相平还在絮絮叨叨，控诉靳昔的行为，“你真的很过分，明知道这种情况下下，说这样的话……”

“你说真的会有鬼吗？”

“你还说！”

“那我换一个说法，你想进去看看吗？”

李相平皱眉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靳昔盯着他的脸，似乎是在思考什么。李相平被他看得不自在，“你干嘛，我知道我很帅……”

“你确定你不怕鬼？”

李相平挑眉，“你质疑我？我刚才是被你吓到了，平时我看恐怖片半夜还敢出来溜达去吃夜宵。”

靳昔平静地点点头，“是吗。”

李相平得意洋洋，“那当然，这里和街上不远，你要是晚上饿了，可以找我，我带你出去吃粉。”

“好，”靳昔的视线一直盯着那栋老房子，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我想我妈妈应该回去了吧，我们也回去吧。”

回到李家的时候，靳姱并未回来，祖奶奶已经睡下了，靳昔靠在床头，愣了一会。然后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一点一点地看着刚才她拍的视频。

屏幕上是老房子在黑夜下的轮廓，快两米的高墙上是草木黑色的影子，奇形怪状，有些可怖，视频里面传来李相平的声音，靳昔继续往下看，想了想，又关掉了声音。视频继续往下播，从围墙慢慢到二楼，中间掉皮的墙面留下难看的里砖，在黑夜中就像是一个张开巨盆大口的怪物，一直绵延到那扇不大的窗户……

下一秒是李相平的脸，靳昔点下暂停，皱着眉想了想这个转折是因为李相平回答了关于李特的问题。

靳昔用手调整了一下视频，拉到中间的第14秒，然后0.5倍速。

又看了一遍相同的画面，靳昔的表情有些沉默。她调整了一下倍速，表情变得认真。

视频在极慢的速度下播放着，靳昔终于看到了她曾经看到的东西。

视频定格的地方是老房子的二楼，视频极其缓慢，靳昔的手机像素并不算很好，有些掉帧。但靳昔在看到自己想看的的画面时，心脏还是快速地跳动了起来。视频里面，二楼那扇窗户，在靳昔一瞬间派过去的那一秒，那扇窗户后的黄色窗帘，忽然被拉了一下。靳昔暂停了视频，定格到被拉的那瞬间。

靳昔格外平静地说，那是一是只手。

有人在一直看着她和李相平。

是李相平说的那个小女孩吗。

应该不是吧。

那会是谁呢，是他们说的鬼吗？

靳昔低头看着手里的视频，拉着窗帘的手只露出了几根手指，对方一直在看他们吗，站在窗帘的后面，一直盯着下面的他们看。

为什么，是谁呢?

靳昔想到那扇窗户，窗帘盖得严丝合缝，，在黑夜中几乎看不到里面，被拉起的动作几乎不到半秒，靳昔后面视频的画面这扇窗户也出现了，但是没有再有异样。

靳昔的情绪很平静，会是鬼吗，

靳昔听到自己的声音，“不一定是鬼。”

焦急、激动，她就听见自己的声音染上失控，“你觉得是人？怎么可能，门都是锁着的。”

下一秒，她的声音又很是平静，“锁很好开的。”

持续地焦虑、不安，“你就那么确定不是鬼？”

近乎冷漠地疑惑，“为什么会是鬼，那明明是个人？”

靳昔深吸一口，让自己逐渐混乱的思维强行冷静，她给靳姱发了信息，很快她收到了回复，“已回。”

她躺下了下去，刚躺下没多久，她听到门口传来沙沙的脚步声，她安静地望这么门口，站在门口的人只是停留了一会，又离开了。

第二天，靳昔就和李相平提起了关于老房子的事情。

“你问我有没有去里面看过，怎么可……能。”那个“能”字在靳昔漫不经心地一瞥下，李相平自乱阵脚，说漏嘴了。

“好吧，我去过。毕竟这种农村怪谈对我这种曾经中二病十足的酷boy来说可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然后呢？”

“然后我去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