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苗军医的反问让本就处在崩溃边缘的高强,差点跪倒在地上,好在有苗统领拎着他。
“苗统领,你就放了我吧。我真是冤枉的。”高强这下明白了说的越多错的越多。所以只求饶,不说事。
反观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一脸淡定的样子,脸上甚至还挂着自然的微笑。除了手里那把呼呼作响的折扇,看不出来他有任何恐惧之情。
“好了苗统领,”欧阳烈讪讪的开口道:“高伍长既然不是主谋,就放他走吧。我更想听听这位主谋的说辞。”
苗统领虽然现在正在气头上,但他没忘记要听欧阳烈的话,“谢谢这位姑娘。”于是拎起高强举到欧阳烈面前。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高强连忙说。现在只要能脱离苗统领的魔掌,别说谢谢让他磕一个都行。
随后苗统领又把高强提到自己面前,露出“和蔼”的笑容,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回去告诉四征和其他几位伍长。自己去领二十个军棍,知道了吗?”高强在苗统领疯狂点头,“滚吧。”苗统领一脚踹在高强的屁股上,好险没让他摔个狗吃屎。
“皇宫里的赌局,赚的比军营里多吧?”欧阳烈故意露出一个天真的样子,每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的毒针,正中陆尤的心头。
刚刚欧阳烈就在考虑为什么陆尤还能保持住镇静,在军营里私自开赌局已经算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了,他为什么不怕?后来欧阳烈想通了,那就是跟其他是比起来,这件事还不算大。
“每个人五十!”苗统领的声音瞬间洪亮,地动山摇。惊醒了在树林里栖息的野狼,于是狼群开始嚎叫。
“我……我……”陆尤颤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半晌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让欧阳烈很是满足。
欧阳烈倒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也不是和陆尤有仇,她的想法很单纯。就只是想要陆尤手里的钱,仅此而已。
“我想陆军师在军营开赌局的初衷,是为了想让大家都更好的参与到比武中来,增强大家的体验感。我说的对吗?”欧阳烈对上陆尤惊愕的眼神,笑的灿烂。
“对……”此刻的陆尤望着欧阳烈的笑脸,明显知道她对自己有所图,但他又不得不跟着欧阳烈的话语走。跟着她的话语还有一线生机,不跟那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在宫里开赌局也是因为路军师提前知道宫里有人在大肆敛财。他为了能多保护些皇宫里的财产,才出此下策。真可谓用心良苦。”欧阳烈说的慷慨激昂,把陆尤都说感动了。到此他才听出欧阳烈的目的。
“真的吗?”苗统领居高临下的眼神钉在陆尤的脖子上,仿佛他下一秒就能轻易的扭断。
“真的。”陆尤没有半分犹豫,回答的真诚。
苗统领缓慢松开抓着陆尤的手,冷冷的询问,“军师是怎么知道宫里有人敛财?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一句话把陆尤问的哑口无言。他怎么知道他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个理由又不是他想的。他最初的理由和欧阳烈一样单纯,就只是为了钱而已!
于是乎他只能再次求救一旁的欧阳烈,“我想陆军师一开始只是有怀疑,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直到最近有人找你开了最后一个赌局,他这才反应过来是谁捣的鬼。只是还没来得及向苗统领你汇报。”听完苗统领冷冽的眼神飘向陆尤,陆尤连连点头。虽然他在心里觉得很扯,但欧阳烈说的这个故事确实很合理,简直是天衣无缝。“而且陆军师也是准备给苗统领和你们将军一个惊喜。因为他准备把钱都交给军医,作为军饷使用。”欧阳烈眼睛弯弯,笑的那叫一个开怀。
“是的,”陆尤同样也扬起笑容,“我就是这么想的。”他想的是既然已经知道欧阳烈的目的,说明这是他不得不的事情。那不如就顺水推舟,这样他还能落得一个好名声。
“我知道了,”苗统领的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有所缓和,“你之后也去领五十个军棍。还有之后不许在开赌局。”
“是!”陆尤立正站好。
苗统领真不知道欧阳烈的说辞是在帮陆尤吗?当然不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只是配合着欧阳烈演完这场戏而已。再加上他也不想失去陆尤这个军师,也就顺坡下了。
“行了。这件事就这样吧,不用告诉你们将军和皇上。”欧阳烈心情愉悦,背着手走在最前面。
“是,”苗统领回答,顺便提醒她,“那边是深山。”
“我知道,”欧阳烈并未停下脚步,自顾自往前走,“我去找豆豆。”
“但是……”苗统领极其疲惫的跟在欧阳烈身后。
“你刚刚让豆豆去干吗了?”欧阳烈转身问站原地心情复杂的陆尤。
“我感觉到有人进山,让豆豆去看看。”陆尤深吸一口气,跟了上来。
“你就让它一个狗去?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云霞瞬间炸了毛,把他们三个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