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论派的学子也会负责相关的古籍修补。新描摹的文字常常会覆盖过去的历史记录,而这时候、修补后的古籍究竟算新生还是重生呢?
这种定义……似乎也值得一些学弟学妹争论不休。
尤其是因论派和知论派,在纠结语言符号与历史、社会的交错研究方面总能吵成一团,最终一个大骂“愚见!”,一个冷笑“过时”。
路过智慧宫的我,总有无端被骂了一句的无辜感。
——今天是聚餐日。
艾尔海森常驻智慧宫,最近有在顺路指导柯莱的学业与文字熟记的技巧,进步飞快,所以提纳里提议请客。至于聚餐的参加人员……
当时提纳里正在和赛诺一起考验柯莱的语言功底,这份聚餐的邀请理应有赛诺的加入。
正好,餐后能讨论此前暗匿者交给风纪官处置的后续情况。
而卡维学长,近几日他完成的设计图需要甲方回复,阳月让我来判断。所以我让艾尔海森通知了他的室友一声,在聚餐中顺路解决设计方案的后续交接。
这本该是两场分开的聚餐,并不相关。
但在我不知情的曲折变化中,演变成为了一场大型聚餐。
就艾尔海森的话而言,他不打算参与过多次数的社交聚会,所以干脆提议合并。
但……
设计方案的交接只需要甲乙双方参与,艾尔海森为什么会参与进来?
当我询问时,艾尔海森交给我的答复是:设计改进方案需要一名无关人员充当公证人,确保双方不存在巧立名目的钱款交接。
那么最不算无关人员的就是艾尔海森本人了吧?
你可是我们两个人的朋友。
我咽下这份吐槽,权当艾尔海森是来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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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
食物摆满了大型餐桌,果饮已经备齐。
柯莱拘谨的坐在提纳里身边,被赛诺夹在中间。
艾尔海森坐在桌对面,见我抵达,替我倒好了身边餐位的果汁,看来那是我的位置了。
卡维学长最后抵达,他将所有的设计图纸包括设计思路统统塞进了他的手提箱中,光是整理齐全都要花费一段时间。
我的境遇与柯莱一致,也被夹在中间。
——为此柯莱看来的目光充斥着同病相怜的看同类感。
酒馆一如既往地喧闹,我没能及时听清楚对面人的交谈,只好凑近了艾尔海森悄悄询问。
艾尔海森低声回复我:“不建议听清楚。赛诺在讲他热衷的谐音笑话,目前是第七个。”
惊讶之余,我对赛诺大为改观。
同样改观的是身旁卡维学长的酒量,明明只是果酒,他却醉得很快。就见着他搂着赛诺的肩膀,胡言乱语的接下一连串的冷笑话话题。
“他竟然在谐音方面的文字研究道路上走得这么远。”我不禁感慨。
“建议不要夸奖赛诺这方面的水平,不然他的兴致……是不会降低的。”提纳里听觉敏锐,及时回应我的速度让人领悟:他一定对此深有体会,经历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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