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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昨天和人在酒馆讨论无果，最后大打出手？”

学者半是揶揄半是好奇，在回程的路上轻声谈起。

“既然沟通不能达成目的，那么我也不介意借助武力达成统一。”

艾尔海森没有先行否认，而是将这份事实定下性质。

午后的风自身侧穿行，鬓角、额前的碎发随之扬起，模糊了他看向身边好友面容的视线。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知晓对方的态度：

等待他组织好言语、思考前因后果后的解释。

“语言挑衅，期待武力斗争。试图利用条文漏洞获得赔偿利益。”

“看来……我被鬣狗盯上了。”

然而科研组的内部情报并不向外流传。在商业或者黑市上，其获知渠道都已控制。

艾尔海森与多莉合作，他负责可控的提供边缘情报，多莉负责把握渠道、将这些情报彻底垄断，成为独家信息，达成二者共赢的局面。

就连稻妻的社奉行大人都只能知晓浅层的消息，这些依靠钻漏洞获利的投机取巧之徒就更没有对应途径获知详情了……

所以，有人在特意试探。

借着这些无知又莽撞的马前卒，踩出一条通往核心情报的道路。

——将科研组的内情放在艾尔海森这位前任代理贤者名下，这个行动无疑是正确的。

——钓上来的无论大鱼小鱼，都只会对准艾尔海森本人。

——以身为饵，才能方便地调控对方由此获得的情报内容。

“只是鬣狗？”学者反问。发丝缝隙之间，艾尔海森能窥见她唇角微撇，略有无奈的模样。

“算了，既然你有了自己的计划，我不会过多询问。”

“不过需要帮助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物理破局虽然不算精妙，但总比深陷局中要好。”

这句诺言结合她本身的实力，格外有说服力。

“当然。”艾尔海森点头，直接接受了这个建议，没有好面子去逞强。

“我不会为了炫耀自己的实力，故意以身犯险。这没有必要，且浪费时间、效率。”

“……？”

学者眨了眨眼，略微怔愣，回忆着想起相似相关的内容：

“啊……你是说刚才那本推理小说中、男主角的行动逻辑？”

——话题切换的很快，因为身旁数量逐渐增加的路人？

“踩一捧一可不好哦。”学者险些笑出声，逐步调整行动路线，靠近艾尔海森：

“海瑟姆难道认为这条逻辑链不算合理？”

“符合常态观察到的逻辑链，但不符合男主角本身的人物设定。”艾尔海森点头，向她解释，顺势将她牵引至路面内侧、远离人群。

“现实中，人的行为受多方面的因素影响无法完全归类。”

“但在书中，受笔者本身把控，他理应有一个更合适的行动思路与作战方针。”

“所以……你是在不满作者的写作思路？”

“觉得作者根本不理解男主角的想法？”

“‘作者只是个写小说的，懂什么推理男主角’？”

学者仰头看他，无意间扫视周边人流。

“没想到你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还有一点可能性没有提及：作者笔力不足，思维欠缺开阔，阅历浅显。无力写出更为合适的结局。”

“骂得好难听。”学者捂嘴，掩饰自己克制不住的笑意：“下次我会找阳月，提出你的建议。”

“记得带上留言的记录本。免得说我无凭无据，随意污蔑。”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