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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信徒,大多都是脑子不太好使的家伙。
这句话是我说的,这次不推到艾尔海森身上。
此前通讯塔的建立并不顺利,我武力清缴了沙漠中不合作且暴力抵抗的顽固部族,解决了武装人员后、将放弃抵抗的良心分子转交给附近的村庄守卫或某位路过的大风纪官。
——当时他坚持要我称呼他移动的大风机关。
——我选择将随手采摘的赤念果塞给他,试图堵上他的嘴。
——后续经过禅那园,偶遇提纳里与柯莱,听到了二手(口?)相传的新赤念果笑话。
——旧笑话在赛诺审问时顺路听过了。
(被审讯者那莫名其妙又茫然的防御错位的表情,我至今记忆犹新)
这件事本该到此为止,除了展现草神的慈爱与宽容——愿意不弃前嫌的接纳并追加相关政策与资金,被追捧者当做美谈口耳相传外别无他处。
但学者、智者最擅长的便是看穿漏洞,搅出一滩浑水。
【博士】多托雷,一个前须弥学者,熟悉雨林人与沙漠民的信仰纷争甚至每一处细节。借由镇灵、月女,这一贴合赤王信仰、追随赤王的一员的身份,强行添加到我的身上,使我成为一个信仰的锚点。
好的方面是,阳月安置在沙漠的聚集点成为了一个合适的安置处、一座未来的沙漠城邦雏形。我常年出没的地点能有效地安抚沙漠民敏锐、自卑又自傲的刺猬心。
但坏的方面便是,这份信仰锚点越发坚固,以致成为一个可随意利用的弱点。
艾尔海森当初选择了置之不理,也有将弱点推出展示、以此勾引敌方找准这处防御薄弱点的想法。
长期的放置、不去理会,才会让人失去谨慎、麻痹心态,进而蠢蠢欲动。
这是赌徒心态的一种表现。
而玩弄金融、将经济大权掌握在手的商人,最是容易被这低买高卖的低成本、高性价比行为诱惑,看似在心中衡量利弊,实则早有了交付筹码的决心。
我曾警告过【博士】,但并未过分行动,放任他脱身、抵达挪德卡莱。
一方面出于外交的考量,肆意行动会造成须弥官方的被动,不利于执政不久、经验不足的小吉祥草王。一方面也是看到了他在挪德卡莱的结局。
指向日月星的天体崇拜,在我眼中理应归属自然崇拜——提瓦特的神明概念大多出于自然本身。
挪德卡莱如此,须弥沙漠亦然。
对于明月的信仰,兴许是……无数沙漠子民在月夜仰首凝望时,自干燥冰冷的夜风中,在沙漠尘沙的磋磨中不自觉形成的。
——他们并不是熟读文字、遍阅典籍的学者,刀口舔血的流浪生活才是多数人的体验。
——他们缺乏对文字漏洞的敏锐洞察力,容易被言语、物质所吸引,煽动。
是可随意利用的卒子,也是茫然无路的迷途者。
既不相信雨林神明的慈爱,也不信任外来者的承诺。
我突然想起大慈树王曾提及的、白鸽的做法:她用言语挑衅,引得迷途者错过了宝箱珠宝等诸多财富,但意外地在仇恨、追逐白鸽的路途中走出了风暴牵涉的范围。
慈爱太过柔软轻盈,落及体表往往一无所觉。
承诺总是容易更替、反转,不值得自认精明狡诈者信任。
兴许狂信者便是要用这份仇恨引导,才能走出信仰的旋涡。
——简单说,就是不必留情,打到四分之三的伤亡率,平稳无挣扎的送进健康之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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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梦境】、【防护】、【增速】。
成品的符文石安放在书房桌前,推开门的第一眼便能精准捕捉方位。
那是艾尔海森临行前,通知我收取的物件。
符文石,艾尔海森自我讲述这份概念、又合力研究数年后,近几月才真正意义上的制造成功。
——数月前,他在沙漠试验场尝试符文的威力,甚至因威能的误算而灼伤背脊。
——好在足够谨慎,不过轻度烧伤。
我在旁提示,又将原先世界的大多概念转换为合适提瓦特本身的元素力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