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从睡梦中醒来,关嘉觉得仍然疲累。
睁开眼,发现这是江遇冬的房间。
昨晚……怎么睡在这里了?
关嘉撑着身子坐起来,右手感到一阵疼,低头看了看包成粽子的右手,想起昨晚回来的太晚,是江遇冬给他重新包扎。
包扎完他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看看房间里没有其他人,身边也没有其他人睡过的痕迹,想来江遇冬应该是住在其他房间了。
给老板添麻烦,他心里还挺过意不去。
关嘉耙了耙头发,起了床,看到枕边有副金丝框眼镜,很眼熟,想起似乎江遇冬送过他一副眼镜,和这个一模一样。
他戴上眼镜,眼前一片晕眩,想起自己还戴着隐形眼镜,就回了自己房间洗漱,摘了隐形眼镜。
本体黑框眼镜在行李箱里,昨天手伤了之后行李箱也没拿,直接被送去医院缝针。
想想就麻烦,还得去取一趟行李箱。
他揉了揉脸,想起幸好还有一副眼镜,拿来戴上一看,度数正好。
为什么江遇冬床上会有他的眼镜?
关嘉摸不着头脑的想不明白。
“叮~”手机收到消息。
他看了眼,是江家的家庭医生叫他下楼换药。
回了个消息,他换了身衣服下楼,看佣人们在会客厅那边来来往往。
怀着疑问进了会客厅,见江遇冬和顾禹一人坐一个单人沙发,脸色冷峻,满脸是伤。
江遇冬还好,只是脸上有几处淤青,被女佣轻手轻脚的擦了点药。
顾禹不只脸上有淤青,上衣挂在腰间,露出虬结的肌肉,背后几道旧伤口中有两道渗着血,护士在帮他涂药。
本来时不时在瞥着这个方向,看到关嘉进来,他忙转头看向其他方向。
“冬哥,早。”关嘉看他有意避开自己的目光,就没理他。
江遇冬看关嘉带的眼镜很熟悉,勾起唇角,露了一丝微笑,却垂下眼,没和他对视。“早。
正好医生在,你也过来换药。”
“哦,好,谢谢冬哥。”关嘉本来想和顾禹打个招呼,看他那副傲娇的死样子,也没理他。
心里猜着是不是这两个攻今天早上打了一架,他也坐在沙发上,家庭医生把他手上的绷带拆开,他“嘶~”了一声。
江遇冬皱起眉,盯着他手上的伤口。
顾禹本来别过头去,听他“嘶”了一声,也是满脸心疼的看着。
关嘉余光瞥见顾禹盯着自己,抬头看过去。
顾禹猛的转头,扬起脸看向天花板,就是拒绝和他对视。
这一切都被江遇冬看在眼里,状似聊天:“顾总埋怨我隐瞒‘贾小姐’……”
他话没说完,顾禹腾的跳起来,撞得护士差点摔了。“江遇冬你别乱说话!我没找到贾小姐呢!我什么都不知道!”
关嘉满脸问号的看着他。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两人对话怎么鸡同鸭讲?
江遇冬心情愉快的勾起唇角,刚要架起长腿,顾禹转过来指着他:“你别乱说话!我们去拳击场再较量较量!”
“好!正好我也觉得教训你教训的不够。”江遇冬站起来,吩咐佣人:“收拾一下拳击场,我和顾总要练练。”
“你这里还有拳击场?正好!拳击场可比沙滩好多了,我也不用收着点,怕打碎江总的鼻子。”顾禹把自己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眼神里充满挑衅。
江遇冬眯起眼,眼神危险。“顾总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鼻子,毕竟顾总只会扬沙子,在拳击场可是只能靠实力说话。”
“谁只会扬沙子?我今天让你见见我真正的实力!”顾禹偷偷扫了眼关嘉。
关嘉一副事不关己的状态,垂着眼想着,地下室确实有拳击场,在健身房旁,很久没用过,拳击场平时会打扫,现在想用直接用就可以。
但问题是,他们怎么突然会打起来?
两人如果关系不好,哪怕是有事业上的合作,江遇冬那种性格也不会收留顾禹在自家住。
要说关系好,两人还打架,不仅之前在江家老宅打过,今天还不知道为什么又要打。
想起那次打架,就想起当时顾禹的保镖和老宅所有的保安、男佣、厨师、司机和他打群架的事。
又想起,那天顾禹脑子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把他按在墙上亲。
第一次见到他那时被他强吻,还算可以当成是中了药之后意乱情迷。
可那天去江家闹事,顾禹可是意识清醒得不能更清醒,就是明摆着去挑事的。
穿女装被顾禹误会那天,也根本不问清楚情况就表白。
顾禹这男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尊重他人,还色胆包天,该揍!
“我叫人准备拳击场。”关嘉暗戳戳的希望江遇冬狠狠揍顾禹一顿。
正好医生也裹好了伤口,他站起来要去准备。
“不用,你不用跟来。”江遇冬和他说着,眼神却带着挑衅看着顾禹。
顾禹偷偷瞥他一眼,见他没看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
指着江遇冬。“你是怕被关嘉看到自己输了,才怕他跟着?”
江遇冬黑眸森森的看着他。“是你怕关嘉看到你拳头软趴趴,我顾及你的面子,你倒是不知好歹。”
顾禹有些焦躁的看了看关嘉,涨红了脸。“江遇冬你是不是只会动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