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是第一个抵抗住摄神取念咒入侵的人,她只经历一次被读取记忆就找到了应对方法;而哈利很快也能做到封闭自己的思维和情绪了。
“这比我和斯内普一起练习时简单!”哈利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表情终于活泛起来。
“那是因为艾斯梅摄神取念的能力不如斯内普教授。”赫敏甚至已经开始尝试制造假的记忆来混淆视听。
“毕竟我才刚学会这个咒语嘛。但多练习总是有好处的!”艾斯梅无奈地摊开双手。她的魔咒水平就摆在这儿,确实不太可能一夜间突飞猛进。
“没关系,亲爱的。至少你还能轻轻松松进入我们几个的大脑,不是吗?已经很棒啦!”弗雷德倚坐床尾把她搂在怀里,垂下脑袋安抚式地蹭了蹭她的脸蛋,惹得旁边的兄弟俩又是一阵白眼。
但他毫不在意,抬眼时目光扫过艾斯梅衣领下特意遮挡住的红印,更是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对了,你也可以学学‘摄神取念’,赫敏。”艾斯梅转头对赫敏建议道,“由你对哈利发出咒语肯定比我更难对付。”
“那可不是什么容易的咒语……”赫敏有些不太自信,“如果我们都能轻易学会,邓布利多教授也不会委托斯内普教授教哈利了。”
这时候,罗恩环抱双臂撇撇嘴,显然不同意。“别谦虚!你一直是我们中学东西最快的那一个。你能应付那么多门课的作业,而且都学得很好!”他一本正经道。
赫敏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抿紧嘴唇,露出一个克制却带点小骄傲的笑容,低声说:“谢谢。”
“无论如何,我们的水平肯定比不过斯内普教授。但你会在反复练习中逐渐熟悉大脑被入侵的感觉。这样就算你还是无法抵抗住伏地魔的入侵,至少也能知道他曾经入侵过。”艾斯梅抬手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宽慰道。
哈利点点头。道理他都明白,只要不是继续跟着斯内普学习,大脑封闭术练习也能变得十分有趣。
最后,他们约定每周四晚上魁地奇训练后,在艾斯梅的寝室里练习一个小时。赫敏也会继续查找和大脑封闭术相关的资料,帮助哈利提高自己的抵抗能力。
夜深了,几个家伙排着队,蹑手蹑脚陆续离开这里。而弗雷德则在向赫敏请教过制作假加隆可能会用到的咒语后,悄悄留在了最后。
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艾斯梅环手于胸饶有兴味地上下打量着弗雷德,等待他说明企图。
“你说我们有可能在把戏坊上架‘假加隆’吗?”他走近艾斯梅,两只手捧住她的脸颊,嬉皮笑脸问。
“你们可能会因为制作□□被关进阿兹卡班!”艾斯梅仍然保持着原本的动作,姿态从容,只是抬脚用皮鞋轻轻踢了踢他的裤脚。
弗雷德低头看了一眼,立刻咧开嘴角,腻歪地说:“噢,我喜欢长筒袜~”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被他吮咬大腿时的场景,艾斯梅的脸瞬间爆红:那时候弗雷德就跪在她脚边,昂着脑袋,咧嘴露出牙齿,故意让她能清楚看见自己的皮肤正在慢慢变红,脸上还挂着得逞般的笑容。
接下来发生的事、接下来体验到的感觉也都反扑过来,好像要在她已经冷却下来的身体里慢慢复苏。
“变态!”艾斯梅赶紧推开他,撇开脸藏住自己害羞的表情,抬手指了指通往男生宿舍的那扇门,命令道:“你可以走了!”
“好吧,好吧。”弗雷德摊开手,趁她转回身不设防,又凑上去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毛衣我帮你放进衣柜里了,晚安!”
等艾斯梅反应过来时,只看见他奔向门外快活的背影。她打开衣柜,发现那里确实躺着一件干净的灰色校服毛衣,看得出弗雷德努力想把它叠得很规整。拿起毛衣,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她不自禁扬起嘴角。
花果香气,和弗雷德身上一模一样的味道。
说不定他会成为一个乐于包揽家务的好丈夫,艾斯梅在心里想。尽管她永远不可能真的和弗雷德成为家人了。
天气渐渐转凉,十月在忙碌中转瞬即逝:乌姆里奇每周都要请艾斯梅去办公室喝一次茶,向她了解哈利的近况,好在有塞德里克帮忙配制解药,艾斯梅应对自如;安吉丽娜的魔鬼计划还在加码,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训练越来越密集,到比赛前甚至已经演变成每天四个小时的程度;而马尔福始终没搞出什么大动作,只是每周三晚上准时蹲守在礼堂外,从不缺席;除此之外,大脑封闭术练习给了哈利和金妮更多机会相处……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唯一令艾斯梅犯愁的是,她和弗雷德独处的时间变短了——倒不是因为感觉寂寞,而是这让弗雷德完全有理由变成一块牛皮糖,恨不得随时随地黏在她身上,不肯离开。
草药课变得格外宝贵,合作培养的泡泡豆荚成了周末能在温室约会的最佳理由;为了互道晚安,现在他们约好每晚都要一起在公共盥洗室刷牙;还有制作假加隆的试验,乔治同意暂时把秘密基地借给他们。
但这些小互动都不能让弗雷德满足,他只希望赶紧打完比赛,从漫长而痛苦的魁地奇训练中解脱出来,恢复自由。
直到10月30日,万圣节的到来预示着本学年第一场魁地奇比赛终于已经近在咫尺!
万圣节前夕,霍格沃茨城堡到处充斥着一股香甜诱人的烤南瓜气味。虽然是周一,但大家都一反常态地兴致高涨,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讨论即将到来的魁地奇比赛。
“好消息!麦格教授免除了我们的家庭作业!”早餐时,安吉丽娜宣布道。
哈利和罗恩立刻快活地击了一掌,喜笑颜开。五年级生的作业通常要以“堆”为单位,把他们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就知道我加入魁地奇队是正确的!”罗恩兴奋地说,“这种好事终于轮到我头上了!”
但弗雷德和乔治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分明写着:他还太年轻。
“告诉他代价是什么,安吉丽娜。”乔治轻笑一声。
安吉丽娜皱起眉头,瞪向他们,对他们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很是不满,“怎么能说是‘代价’呢!是麦格教授慷慨地为我们争取来了更多训练时间!我看你们不上课时也到球场去吧,反正你们根本不怎么上课!”
“我们很忙,安吉丽娜。”弗雷德应付完前来购买速效逃课糖的顾客之后,转回身毫不客气地说:“除了学习和打魁地奇,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等着我们去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