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对视了几眼,强压住眼底的惊骇,那些世家子弟心中后悔非常,早知道就不跟着洛家小姐过来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不过,还有人心底带着几分隐秘的激动,眼底藏着看笑话的兴味,心里想着公主又如何,真是不知廉耻,与人苟合被发现,比那妓子还不如。
世间男子的那些龌龊心思,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里边不是有人吗,怎么不开门呢?”洛清漪毫无起伏的声音响起,惊醒了众人。
还不等她继续说什么,乐宁的奶嬷嬷就快步冲进了屋子,嘴里还喊着:“公主,公主您怎么了啊,是不是有人欺负您了啊!”
冷笑一声,洛清漪简直恨得牙根痒,好一出醉酒失贞的大戏啊!
“乐宁公主在里头?那地上那些男子的衣衫是谁的?莫不是哪个登徒子在里边?”
瓦剌四公主慢悠悠地走上前,站在洛清漪身侧,扬了扬眉。
那奶嬷嬷进了屋就一直在干嚎,那叫一个用力,因此她也没有注意看床榻上的人究竟是谁。
“这,这件屋子是谢将军休息的地方啊!”奶嬷嬷双手用力拍着大腿,状似不经意地喊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一瞬间让屋外众人浮想联翩,谢将军和乐宁公主共处一室,这嬷嬷有哭嚎成这样,二人发生了了什么显而易见。
那些贵女一瞬间脸色羞红,纷纷用帕子挡住双眼,生怕看着些什么污了眼睛的东西。
洛清漪正要开口怒骂这老虔婆,却被瓦剌四公主给拦住了,她怒目看向瓦剌四公主,不知道这人为何要拦她。
“洛小姐,本公主有些记不清楚了,今儿乐宁公主穿得不是这个颜色的衣裳吧?”
瓦剌四公主微微皱眉,看着地上女子杏色的衣裙,不确定地问道。
洛清漪刚才也是一时气急,并未注意到这个细节,此时听瓦剌四公主这么问,才想起今日乐宁穿的是橘色的衣裳,这杏色的衣裳……莫不是旁的小贱人!
呵!乐宁千算万算,可曾算到她为旁人做了嫁衣!
而此时正扯着嗓子叫唤的奶嬷嬷,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下子没了声音。
她惊骇地低头,看见地上的杏色衣裳,踉跄了两步,知道自己坏了公主的大事!这屋里的女子压根就不是乐宁公主!
坏了,坏了!全都完了!
奶嬷嬷绝望地想。
洛清漪嘲弄的目光看向奶嬷嬷,鄙夷地开口:“若非瓦剌四公主提醒,我倒还真以为这屋里是乐宁公主呢,结果竟是个误会,你这老婆子,年纪大了眼睛也瞎了,连自己主子的衣裳都认不出来,当真可笑。”
奶嬷嬷瘫坐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洛清漪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屋里,自从方才传出女子惊叫后,屋里的人就再也没出过声,想来是觉得自己做下的恶心事被人发现了,无颜见人吧。
不过,不论这女子是谁,敢打谢煊的主意,洛清漪就不会放过她。
“屋里的女子不是乐宁?那男子是谁,莫非也不是谢将军吧?”瓦剌四公主在一旁开口,看热闹不嫌事大。
“瓦剌四公主这是何意?什么男子是谁,同谢某有何干系?莫要胡乱攀扯!”
一道浑厚冷厉的声音自人群后方响起,众人惊讶抬头,只见谢煊缓缓走来,衣衫整齐,没有丝毫异样,他身后还跟着公主府的管家。
洛清漪的双眼一下子就亮了,看向谢煊款款道:“谢将军这是去哪了?”
谢煊不明白洛清漪为何这么问,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下:“方才醒酒后想着出来透透气,怎奈不识路,只好寻了管家送我回花厅,回到花厅却听下人提起你们在此处,便让他带我过来了。”
乐宁只同自己身边几个亲近的丫鬟和嬷嬷说了自己的安排,而管家并不知道乐宁今日的心思和要做的事,他是真的以为谢煊迷了路,便将人带到了这处。
洛清漪颔首,轻笑着开口:“既然谢将军无事,那我们便回花厅吧,想必这里的事乐宁会处理好的。”
她才不在乎屋里的人是谁,只要不是谢煊和乐宁,是谁她都懒得管。
不过谢煊却并未同意她的提议,而是冷漠地问道:“不知屋内发生了何事,与谢某又有何关系,竟让瓦剌四公主张口闭口说谢某在屋内?”
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气势一瞬间压在了瓦剌四公主身上,但瓦剌四公主没有惊慌失措,而是不甚在意地扬声道:“有人在屋中苟合,乐宁的奶嬷嬷非说那男子是你啊,又不是我说的。”
听着她毫不知羞地就将屋内发生的事说了出来,那些贵女霎时间羞臊极了,心里暗骂真是个蛮子。
谢煊听罢,眉头都打了结,带着怒气开口:“这京中何人不知谢某思念亡妻,我倒是要看看,屋中到底是何人,竟想坏了谢某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