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蛇的天塌了!
这么重要的事,被穗子禾大笑着揭穿,楼螣破大防,又震惊又羞恼还尴尬。
楼螣在内心哭嚎:居然说我乳臭未干!回家就把所有衣服洗了!都洗了!
青年像颗干瘪的苦瓜,微微弯着腰,有气无力的搀扶着喝醉的仓鼠。
站远了扶不稳,站近了又怕穗子禾嗅出蛇味,身上的奶油味反倒帮他掩饰,楼螣心情复杂。
今天经历了太多,穗子禾神经紧绷了一整天,亢奋持续到现在。两人份的酒下肚,兴致更高了,恍恍惚惚喝到打烊。
今夜无云,星星很清晰,两人迎着夜风走了一会儿。他醉醺醺的看着天,又歪着头看楼螣,摇头晃脑的走了几步,停在那晚的雨棚前。
今日和那日,楼螣与自己,似乎反过来了。
穗子禾笑出声,一把捞住楼螣的手臂。
“穗哥?”
“哈,哈...”
周身弥漫着淡淡的酒气,穗子禾歪歪扭扭的站着笑了几声,老熟人似的搭上楼螣的肩膀:“你跑那么远干什么,怕我闻到奶油香?”
楼螣没有应对醉汉的经验,无措的摇头。
以前就经常和兄弟们喝酒,今天的几杯啤酒根本不算什么,是这副身体太弱,才会显得他醉的不轻而已,其实他清醒得很。
青年脸色不好,可能是路灯光线不佳,也可能是他真的不适。穗子禾认真的盯了一会儿问:“怎么,是不舒服还是生气了?”
“...没,都没。”
声音也闷闷地。
“...好吧。”穗子禾笑嘿嘿的凑近:“别生气嘛,奶油多好闻呐!”那可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淡淡地浅笑被酒精熏蒸,像藏在面纱后般迷蒙。楼螣明明没喝两口,沾到穗子禾的酒气,跟着犯晕。
穗子禾的重量挂上来,他自然的接住对方,手掌撑着对方发烫的后背。
“你瞧,”他忽然搂上青年的肩:“因为你很香,我都不怕你~啊,我刚才就是想说这个来着,你身上有很香的味道,嗯...很亲切的感觉,所以你的憧憬会顺利实现的~”
穗子禾说得前言不搭后语,楼螣却听懂了,漆黑的裂瞳渐渐缩紧,深深凝望着穗子禾乌亮的眼。
片刻,他别过脸:“穗哥...你这样...”很危险。
回到小区,穗子禾酒醒了一半,已经可以自己好好走路了。而楼螣状态却越来越差,脸色越来越白、冒着虚汗,走路时都会畏寒似的发抖。
如此状态,青年还坚持要送自己回家,穗子禾很感动,不顾楼螣推拒,强行拖着人往自己家走。
“走,跟我上楼!你这样子要是昏倒在路边怎么办?大晚上的,街上都没人了!”
“我真的没事,没关系的!”
楼螣一百个不愿意,可脚下发飘、身体也软趴趴的无力反抗,看来“生理日”就是今天,并且随时可能发作。
忽然,穗子禾捉住楼螣的两只手腕,把人吓了一跳,还好袖子宽大,趁穗子禾不注意“嗖”的缩回手臂。
手里只剩两只空捞捞的长袖,穗子禾顺势给那俩袖子打了个结,捆紧楼螣,前进得更快。
楼螣欲哭无泪,像个行走的麻布袋似的,被赶进了屋。
一进门,穗子禾就后悔了。
小破屋穷酸得连个坐的东西也没有,更别提端杯茶招待了,他真担心会吓到楼螣。
--吓到他??亲亲还是先考虑考虑自己比较好哦!
脑海中突然响起客服A的声音,穗子禾一愣,立即反问。
客服A: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多危险啊!就算有“免疫卡”,他也是个厉害的上位种呢!
--害!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
穗子禾不以为意:你看看他这样子——
青年被绑成麻花,低头搭脑的贴在墙角,仔细听来似乎还有微弱的嘤嘤声传来。
--他这样的上位种,怎么怕?他这样的的上位种,来十个我都不怕!我还要感谢系统送他来呢~
客服A:咦?可是系统并没有送他来...
--总之,楼螣是没问题的!相信我!
两人挤在客厅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