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没关系,现在不原谅也没关系。只要你继续留在MM,我会慢慢向你赔罪。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都可以做!”
“什么都可以?升职?加薪?”哼,你就是这样贿赂眼镜男的吧!
男人自信满满:“我能办到。”
桥柯柯甩甩耳朵:“不必!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联,今天之后不要再说话,也不要见面!”我又不傻,拿人手短的事,我才不会做!
他起身,往浴室走去。
“那不行,不能不见!”
看到桥柯柯往外走,他又紧张起来,赶紧跟上阻止。“等、你要去哪儿?”
桥柯柯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尿尿!!”
重重关上浴室门。
揭下敷在眼眶周围的湿巾,眼周的红肿消下去不少。
穿回自己的衣服,戒指耳环归位桥柯柯如同战士披上铠甲,心中安全感腾起,昂首挺胸推开门。
男人还未离开休息室,摸索着嘴唇,坐在床边发呆。
被发胶整齐固定的头发全散开了,东一撮西一缕的乱翘。变形的衣领一高一低的搭着,胸前还有几圈未干的水渍。
往日的矜持劲儿都没了,鼻子周围还有没擦净的血迹,纵使他的脸再冷也冻不到人。
--哟呵,平常不是拿腔拿调的么,怎么也有灰头土脸的时候啊?
桥柯柯扫了对方一眼,瞧见总监狼狈的模样,怨气消散了点点。
--走了走了!趁他不注意,赶紧走了!
桥柯柯走了没两步,又顿住:嘶...我刷不了那个卡,是不是下不去啊...
不情不愿的倒回来,一屁股坐在床边。
嘎,吱——
“哈、啾——!”
刚坐下,男人突然大了个大喷嚏,鼻血再度喷了满手,滴滴答答往下掉。
第二次流鼻血,男人的脸好像比进屋前还白。他捧着血,哽着脖子找纸,看着有些滑稽。
桥柯柯嫌弃的看了眼:“别动。血滴裤子上不好洗。”
拿过纸巾盒,往男人手里塞了几张纸,又往他脸上拍了两张,亦如男人之前对他做的那样。
把纸巾盒扔到男人身旁,桥柯柯坐回床角,对着空气道:“...我要下去,你把电梯卡给我...”
没回应,只有淅淅索索团弄纸巾的声音,桥柯柯耐心地等了一会儿。
--啧,怎么还没好...
...
--嗯?
--我靠!!
桥柯柯盯着男人,瞳孔地震:“你、你你...!”
男人不解,顺着桥柯柯的视线,向自己下边望去...
--艹!
差点没形象的骂脏话,他立即抓过枕头捂住□□。
桥柯柯早已一蹦三尺远,倒吸一口冷气,惊惧的后仰折出两层下巴。
颤抖地问:“...你、你是变态啊...!还是有病?”
事关男豹尊严,他低吼道:“我没病!”
可以质疑他是变态,但不能质疑他的功能。
可惜雪豹并不会通过叫声威慑,无法发出令柯基震颤的咆哮。那所谓的低吼,听来更像是被拆穿后的恼羞成怒。
“那你没事起什么立!”
脸和脖子震得通红,男人像只煮熟的大虾,摁着枕头,目光躲闪道:“只是想起...你,好像帮我做了,人工呼吸...”
--人生污点!他居然醒着?!他是不是又骗我!
总监:“不好意思。我有些情难自禁...”
摩挲嘴唇的动作像是在回味。
--他说出来了!他怎么还说出来?!他是想到人工呼吸激动了吗?!那不是、那不是刚才没穿衣服的样子、哭的样子...哇呀呀呀我咽不下这口气!
桥柯柯呲着犬牙,豆豆眉压得扁平,疯狂的抓挠完自己的头发,他抄家起一块靠枕,羞恼的暴打男人。
“你这个变态!大变态要!混蛋!我要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