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久等。刚才去挪车了。”
总监长腿一迈回到桌前。
桥柯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穗子禾,默默把盛酒的盘子推到总监面前:“不知道你喜好,要什么...自己选。”
胸中飙起一股温暖的血压:“谢谢...”
耳畔回荡着楼螣的话,男人轻呼一口气,坚定的望向桥柯柯:“今天,因为私事占用你宝贵的休息时间,实在抱歉。”
想起下午的事就烦,桥柯柯扭动几下想躲,被穗子禾肘击一下又坐正。
男人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完,转向穗子禾接着道:“这事也牵扯到穗店长。擅自带走穗店长的家人,让你担心了,不好意思。”
说完,又干一杯。
桥柯柯欲言又止,桌下的手抬起又放下。
“啊,哪里哪里。”穗子禾也端起酒杯回敬。
两杯酒下肚,晶亮的银眸顿时变得迷离,皮肤渐渐升温,白皙中透出粉色。
男人继续道:“希望二位能不计前嫌,以朋友身份与我相处。在此,我想重新做个自我介绍:我是猫猫崇,请多关照。”
再干一杯。
穗子禾:诚意!可!
桥柯柯:什么虫?
楼螣:不愧是阿崇。
朦胧中,桥柯柯在冲自己说着什么。
--肯定是原谅我了...
猫猫崇很开心,心中如释重负,望着桥柯柯模糊的脸,喃喃道:“你...不记得...我,吗...”
说着,他安详地闭上眼,
慢慢滑落桌边,
睡着了。
“诶?!就睡着了?好意外...崇总明明长了张很能喝的脸啊。”穗子禾趴在桌上观察猫猫崇的睡相。
--嗯,睡得真香。嘴不合上会流一桌口水吧?要不提醒楼螣,帮他把嘴关上?
“阿崇以前烟酒不沾的,我也不清楚他酒量不好。”
楼螣轻拍着猫猫崇的后背,试图叫醒老同学。醉豹囫囵回应了几句听不懂的话,继续睡。
醉酒令人松懈,男人露出副耳和尾巴。桌上两人是第一次看到总监的耳朵,与发色同样的银白,耳背毛茸茸的有黑色花纹。
桥柯柯看人喊也喊不醒,就来了兴趣,伸手揉捏着豹耳:“我就是好奇,你们别告诉他。”
银灰色的绒毛又密又厚,形状圆润饱满,一看就知道手感极好。
实际上也真不赖,耳朵根部热热的,碰到耳朵里的绒毛,它还会甩两下。桥柯柯摸了好几把,手感让狗沉醉。
--这就是撸猫的快乐吗,真有点子上瘾!
小狗撸得愉快,看得一旁的仓鼠也心痒痒,罪恶的鼠爪颤抖着,伸向总监的副耳...
--快到了、要摸到了...
“啪——”
楼螣一把将鼠爪拍在桌上。
--差点对领导大不敬!
穗·未遂·子禾如梦初醒,尴尬地笑笑:“谢谢...你打醒我。”
楼螣默默收回手,摩挲着手心的触感。
刚才想都没想就伸手阻止,他不想要穗子禾碰其他男性的副耳,即使自己没有,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