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稿要提交职业装和私服。如果两种服装能形成强烈反差,效果应该很好。就下个周末吧,找个时间拍外景。”看了眼时间,命令道:“别在地上爬了。现在就去MM买衣服。”
楼蚺向来是行动派,存好照片,拎着小弟的七寸扬长而去。
又是拍照又是购物,楼螣仿佛回到被肆意折腾的童年,虚脱的地在餐桌上一动不动。
去了一趟MM累得要死,但收获颇丰。特别是尤其是近距离观察楼蚺后,他才发现身为模特的大哥举手投足间是多么有魅力,小本本记了一页又一页。
--至少!至少要学到大哥的五分精髓!
感受到弟弟灼热的视线,楼蚺掀了下眼皮,继续勾画感兴趣的菜。记忆中没有兄弟成年后一起下馆子的经历,今天是蛇生头一回,他有些许别扭和一点点新奇。
放下菜单,楼蚺环顾起兔子餐厅,问:“你们是在这儿认识的?”
蛇二脸一红,羞涩点头。
楼蚺:哦,那仓鼠也是不挑。
“这家老板手艺很好,你吃过就知道...啊糟了,我忘记问你今天能不能吃饭了...”
楼蚺的职业性质,饮食上有限制,吃的时间、种类、量上都有严格要求。
“没差。纯鸡肉就行。”
“那就好...抱歉哥,忘记提前和你确认了。”楼螣面带歉意:“这家店我和穗哥都很喜欢,无论如何都想介绍给你。而且,穗哥还说...”
楼蚺面无表情的听着弟弟叨叨叨,来回都是他相好的名字,听得烦。
哒哒哒...
是小兔店员的脚步声。他的年纪最小,走路一蹦一蹦的,所以很有辨识度。
今天特别奇怪,脚步声一会儿靠近一会儿又跑远,反反复复就是不见人来点单。
楼螣太渴望那张可以擦擦脸湿毛巾了,伸着脖子张望。
却见小兔店员正和他爸爸说着什么,兔爸爸推了几把,小孩仍是扭扭捏捏不肯走。
楼蚺也循着视线回头望,正好和小孩四目相撞。
小兔店员看到了楼蚺正脸,简直惊慌失措,干脆直接缩回柜台不出来了。
楼蚺淡淡回头,脸更臭了。
--我有这么吓人?
“不好意思啊,二位久等了。”
老板款款而来,递上冰水和湿毛巾后,并没有急着离开。
视线在兄弟间转了两圈,恍然大悟:“咦,难道两位是兄弟?!”
楼螣点点头。
“怪说不得我有时候会觉得帅哥你特别眼熟呐。冒昧的问一句哈,这位帅哥是模特?”视线又移向楼蚺。
楼蚺接过话:“...嗯。”
老板一听特别高兴,他赶紧往柜台看了眼,没发现小儿子的身影,压低声音道:“抱歉啊我没别的意思。是我小儿子,他特——别特别喜欢帅哥你,墙上贴了好多你的海报,所以我才认得出来的。小崽子还说长大了一定要成为像你一样的男子汉呢!”
咚咚咚咚咚咚!
柜台传来急促的跺地板声,是小兔店员在向老板发出警告。
楼蚺回头,小小的白色身影嗖的一下又躲起来。
“哈哈,他不好意思了!说了些有的没的,见谅啊。菜单...哦!已经点好了吗?好嘞,一会儿就来,稍等哈~”老板乐呵呵的回了厨房。
原来是粉丝,楼蚺脸色好多了。
饭菜陆陆续续上桌,正如楼螣所言味道不错,但若没有背后那道炙热的视线,用餐体验会更好。
...
咔哒。
一份煎年糕配红豆酱放到了面前。白色的年糕切成了心形,面上煎得金黄,中间还用红豆酱挤成了兔子的形状。
“我们好像没有点这个?”楼蚺问道。
“...是,是赠送给您...希、希望您喜欢。”小兔店员声音细细的还没变声,洁白的耳朵因为紧张而向后搭着。
楼蚺点点头。
这孩子是他已知粉丝里年龄最小的,脸蛋粉扑扑带着婴儿肥,看上去像个小学生。
能受小朋友的喜欢,楼蚺神色柔和起来,指了指年糕问:“这是你做的吗?”
小兔店员点点头,脸更红了。
楼蚺罕见的露出微笑:“谢谢。”
毛呼呼的长耳朵蹬了一下,小店员从没见偶像笑过,回过神来努力绷着脸、紧压眉头,小声回了句“不客气”,僵手僵脚的走回柜台。
早已在柜台围观的哥哥姐姐们迅速将小孩团住,不停夸奖。小店员紧绷着脸,放下托盘又躲了起来。
楼蚺尝了几口年糕,叹了口气沉声问:“从刚才开始,你就在写...”
楼螣默默收起笔和本:“抱歉哥...我只是想努力变得像你一样帅...”
也并非责备的意思,说他一句就道歉,一股有气使不出的烦闷。
“你就不能...唉,算了算了。”看到弟弟憨厚的蠢脸,他都乏了:“...你想学什么,回去,都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