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我要继续手术,这不是理所应当?”
俞韵听到声音,连忙带人偏到一边,再次找了个地方躲藏。
严医生走向手电筒,还未去拿就发现了摔落的保温箱,旁边还摊着一个肉乎乎的东西,显然是才取出的脏器:“糟了,”他大喊一声,急切走向保温箱,“医生,复活的脏器掉了。”
“怎么可能掉,”陈医生放下刀,也顾不上开腹开到一半的2号了,举着手,忙跟着过来,“怎么可能……这……”陈医生话语一滞,难以置信,“不可能,手术室它根本不可能进来。”
“什么可能不可能,”严医生也急了,飞速滑开手环,拿出攻击手办,“这里除了你就是我,还有谁会动这个东西,分明就是那女鬼。”
陈医生没理严医生,独自思考:“镇压的法器失效了?可院长还在,它现在的能力不可能和院长对抗的……”
“你少他妈废话了,”严医生攒紧手电筒,胡乱四射,试图找到黑暗中的女鬼,“快点把那边女人的肾取了,还有躺着的那个,”他越说越快,话语里也带上了恐惧的急促,“早点做完早点离开,早点搞定早点离开!”
陈医生也不喃喃了,知道情况紧急,于是举着手再次返回手术台,加快动作。
沈玄慈目光询问二人:怎么办?那医生拿的光线和激光一样扫,我们怎么过去啊?
时青岁看向俞韵:不然先撤?
俞韵想了想,用力扔出手中的器具,哐当一响,落在了对面的角落。
“谁?”严医生惕厉射向声音,凌乱寻找动静,“谁在那?”
俞韵:好了,快快快。
三人猫着身子,全部移动到12号的病床下,俞韵不忘从12号背后拔拉一点无菌布,好遮盖自己与两位队友。
趁严医生在对面找,俞韵怒掐12号,时青岁轻推12号,但无论他们怎么做,12号都仿佛睡熟了一般,带着匀称的呼吸声,一点不醒。
时青岁看向俞韵:怎么办?
俞韵还未回复,就听哐地一下巨大撞响,病床竟然空了。
俞韵看向沈玄慈。
时青岁看向沈玄慈。
沈玄慈缓慢放手,眨眼:怎、怎么了?我做得不对吗?
我也不想当废物啊,只好努力一点,这应该……不算努力过头吧?
12号被沈玄慈推了下去,还在地上滚了一圈。
“什么声音?”陈医生都要应激了,发出的音调尖锐且高昂。
“谁?”严医生也同样敏感,光线唰地射了过来,“谁在那?”
俞韵:快点,光又来了,躲一躲。
时青岁:沈玄慈,你别挤我。
沈玄慈:完了完了,要被发现了,快挨在一起减少体积啊。
光线在病床上扫射,很快就要下压照到披风,就在这时,12号发出了细微的痛叫:“这是……这是哪儿啊?”
光线像是磁石,霎时被12号的声音吸引。“原来是你啊,”严医生登时吐出一口气,“妈的,虚惊一场。”
俞韵、时青岁、沈玄慈也呼出一口气,悄摸往门口走。
严医生大跨步走来,看样子要重新抓12号:“醒了?但现在不是让你醒的时候。”
光线照得人睁不开眼睛,12号用手挡着脸,眯眼看清周围环境,终于感受到了危险,但安眠药的药效还在,她想起来离开,四肢却软绵地不听任何使唤,所以只是在原地打了几个扑腾。
严医生低手一捞,把12号扯起,然后蛮横地绑上在病床。12号当然不肯顺从,挣扎喊叫:“你放开我,这是哪?啊——床上,病床上——你们、你们这是在杀人!”
“啧。”严医生觉得吵闹,用力把12号撞上病床,12号的尾椎骨磕上铁床,瞬间疼得跌坐在地,失了声响。严医生松手,从上向下俯视12号,光线并不掩饰地直指12号眼球,照得她只能闭眼仰望自己,“不听话的女孩,长得再怎么可爱,也真是让人没耐心。听话点,乖乖躺上去,我就不对你动手。”
12号闭着的眼流出了眼泪,怎么办怎么办?我就要死了吗?和那个剖开肚子的人一样,手办……对,用手环!
12号急切中找到了出路,但刚有动作,严医生就飞起一脚,猛地踢向12号的手腕,阻了她的动作:“不乖啊,那就只能我帮你咯。”
俞韵停了脚步,看向斜后方的严医生和12号。
这样不行,如果不让12号逃走,叫醒了也是白叫,医生仍会取到下一份脏器。她看向手边的手术器具,只能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