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扭蛋里是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只看到光和一张纸条。”
“纸条就是每个扭蛋里都有的,上面是一串奇怪的数字,天人说可能是说明书。”
“他们几乎都泡在赌场里,没日没夜的赌,天人好像都很喜欢钱。其中博赌游戏是唯一一个只有天人才能参加游戏,赔率极高,几乎所有的天人都会参加,我们就是在外面看着。”
“帮主,”副帮终于露出了獠牙,怂恿道,“不然,你也带我们去见见世面?”
俞韵低笑一声,已经猜到了副帮的想法,问:“你在地下世界多久了?”
“我?”副帮不知俞韵为何突然把话题跳到这个上面,只好回答,“我怎么知道,从我有印象就在这里了。”
“从你有印象起,”俞韵视线跳过副帮,看向明显投靠副帮的几人,依旧问着副帮,“这里也有赌场了吧?”
副帮点头,暗自警惕俞韵行动。
“从有记忆起就在这,赌场也一直存在,那么,”俞韵挑眼,冷冷瞥回副帮,“你说‘天人几乎都在赌场’,说明观察的天人很长时间了,怎么对我就东一句西一句的,全是模糊话?”
副帮被看得毛骨悚然,鸡皮疙瘩一颗颗全部竖起,仿佛有冰刀片片过头皮。
俞韵话语带笑:“你想哄我去赌场送死吧。”
“不是,”副帮急忙否认,语速极快打补丁道,“博赌赔率这么高,危险肯定有,但我见过赌自己赢的天人里,上场连赢三轮他就消失了,慢的打个五六轮也消失了,你们天人不就求拿了钱离开这里吗?帮主,我只是在告诉你机会而已啊。”
俞韵轻呵:“你以为这事我不知道?”
副帮还想辩驳,俞韵忽地抬手,三枪打死他三个手下,副帮错愕,忙抓枪自卫。
“你们砍下过天人的手去换货币,天人的身体多半也被你们刨开来研究过,是吧?”俞韵眼神凌冽,扫过的目光似乎能洞穿一切,从人的面皮,直看到人的灵魂去。
副帮咽了咽口水,回避俞韵的视线,没有回答,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然给了答案。
俞韵浅浅笑了起来,知道逼得差不多,半放下枪,直接点破道:“副帮主,你不就是想叫我去赌场嘛。不仅仅是为了赌博,而是只要我出现,就会有人想取我性命,是这回事吧?”俞韵嘲笑,换了玩笑的语气,“你心思也太单纯了,全写脸上了,我想不知道都难呢。”
笑言乐语反而比严肃诘问来得更为可怕,因为不知在那轻松的表情下,对方究竟藏着什么心思。副帮浑身紧绷,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知如何说话。现在知道了,新帮主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十倍。
“说说呗,”俞韵给出台阶,也彻底放下枪,摆出放松的姿态,“你们会拿天人做什么?”
无人胆敢回答。
俞韵换了个坐姿,显出毫无威胁的样子:“放轻松嘛,我又不会对你们怎么样,这样,先说的人,在我这里有豁免权。”
“我说我说,”一个帮众举手,“我们不会拿天人干什么,天人只有手腕有用。把左手连同手腕砍下扔进货器,就能拿到不菲的钱,而失去左手的天人就和废人没什么区别,除非……除非有别的天人救。”
俞韵长长哦了一声,颔首看向副帮:“原来,你看中了我孤身一人啊,”她低低地笑,像是想起什么开心的事,“但我不是一个人,你算盘打错了。”
副帮咬紧牙关,心思几轮变换。其余人都不敢说话,正堂再次陷入沉寂。
俞韵表面看着众人,实际也在思考。
这个地下世界,好像和她的猜测不太一样。最初,她以为盲盒可能只与货器有关,而玩家任务与钱有关,等赚够了钱就能从货器里得到盲盒,可现在听副帮说,她觉得,赌场也与盲盒有关,不然不可能举办“只有天人能参加”的赌博游戏。
赌场老板很可能知道什么,又或者,老板就是这个世界的boss。
其次,这个世界明显不同于其他盲盒世界,其他世界里,玩家如果愿意是可长留的,但这里似乎在催促npc们尽快赶走或者杀死玩家,以推动玩家的流动率。
俞韵:“你们知道赌场老板是谁吗?”
众人大眼望小眼,纷纷摇头。
副帮:“老板从不出现,是一个非常神秘且又强大力量的人。”
俞韵摸了摸抢,从椅子上站起:“行吧,我就带你们去见见世面。”
副帮错愕:“什……什么?”
俞韵鄙夷地瞧向副帮:“不是你说去赌场的吗?准备一下,等通报其他帮的那小弟回来,所有人再一起去,”说到这,她又笑了,“不过去之前,我还得做点准备。”
30人太多了,得除点刺头,轻装上阵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