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纯白如月华的光柱，毫无预兆地从高高的穹顶打下，精准地将叶之阳整个人笼罩其中！他瞬间成为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源中心，纤毫毕现，甚至能看见他因惊讶而微微颤动的睫毛。这强烈的光芒让他不得不眯起眼，抬手遮挡。

“第二束。”沈秋昃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光束外响起。

另一道光随之亮起，追随着运球声。光影中，沈秋昃的身影逐渐清晰。他不知何时已退到了中线附近，手里娴熟地运着一个篮球，步伐从容，就这样从黑暗走入光芒，走向光柱中心的叶之阳。黑色衬衫在强光下衬得他肩宽腿长，平日里那份不羁化作了此刻极具冲击力的专注。

“我去……”门口的同伴和早到的“观众”发出压抑的惊叹。更多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论坛直播帖的刷新速度快得惊人。

叶之阳放下手，适应了光线，看着那个在光束中向自己走来的人。心脏在胸腔里失了节奏，砰砰直撞，但嘴上绝不认输：“沈秋昃！你又搞什么行为艺术！”

沈秋昃运球停在他面前一步之遥。篮球在他指尖静止旋转。他微微歪头，目光在叶之阳强装镇定的脸上逡巡，笑容加深：“行为艺术？不。”他顿了顿，声音透过不知藏在何处的微型麦克风，清晰而低沉地回荡在格外安静的场馆里，“是补课。”

“补……补什么课？”叶之阳瞪他。

“补一门叫‘沈秋昃的真心’的实践课。”沈秋昃说得理所当然，“省得某人总怀疑我的诚意，只停留在嘴欠和捣乱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