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璟轩看着眼前这个女生，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想起那天俞可欣扑过来的样子，想起那刺鼻的香水味，想起自己拼命躲闪的狼狈。而眼前这个人，完全不一样。

“没、没关系。”林璟轩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已经过去了。”

俞蕾看了他两秒，点了点头：“谢谢。”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了林璟轩一眼。

“你是学美术的吧？”

林璟轩愣了一下：“是……”

俞蕾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说：“以后有机会，可以合作。”

说完，她转身离开，马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桌上安静了好几秒。

叶之阳第一个开口，压低声音说：“卧槽，她气场好强。”

沈秋昃点头：“完全不像她妹妹。”

萧燃若有所思：“她说‘合作’是什么意思？”

林璟轩摇摇头，有点茫然：“不知道……”

谭峻岭看着他，眉头微微皱了皱，但没说话。

石墨宸在旁边小声说：“她比我想的……厉害。”

萧燃看他一眼，温和地笑了笑：“怎么，有压力了？”

石墨宸想了想，认真地说：“有一点。但我会努力的。”

萧燃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再说什么。

林璟轩抱着糖墩儿，低头想着什么。俞蕾最后看他的那一眼，让他有种奇怪的感觉——不是不舒服，而是……像被看穿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