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吃。

路过一个卖气球的，沈秋昃又停下来，买了一个小猫气球，塞到叶之阳手里。

叶之阳看着手里那个橙色的猫咪，无语了：“沈秋昃，你几岁了？”

“怎么了？我觉得挺可爱的。”

“你让我拿着这个？”

“对啊，多配你。”

叶之阳瞪他，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旁边有个小女孩看着他们，对她妈妈说：“妈妈，那个哥哥也有气球！”

她妈妈笑着说：“哥哥也是小朋友啊。”

叶之阳的耳朵红了，但没把气球扔掉。

走了一圈，两人找了个长椅坐下。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叶之阳靠在椅背上，看着远处的喷泉，忽然说：“沈秋昃。”

“嗯？”

“我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沈秋昃转头看他。

叶之阳继续说：“在孤儿院，过年就是大家一起吃顿饭，然后就各自回房间。没有人带我出来玩，没有人给我买糖葫芦，也没有人给我买气球。”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手里的橘色小猫。

“所以谢谢你。”

沈秋昃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以后每年都这样。”他说，“每年都带你出来玩，每年都给你买糖葫芦，每年都给你买气球。直到你嫌烦为止。”

叶之阳靠在他肩上，小声说：“我才不嫌烦。”

沈秋昃笑了。

两人就这么坐着，看着远处的喷泉，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冬日的阳光一点点移动。

下午回到家，沈妈妈正在包饺子。

“回来了？正好，来帮忙。”沈妈妈招呼他们。

叶之阳洗了手，坐到桌边。他不会包饺子，看沈妈妈的手法看了一会儿，然后试着包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馅都快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