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临近要问了,他却不知为何紧张起来,望向许愿池内众多光点,想到他和方诗在庆典上看到的许愿潮汐树。
于是在冰主说留他有一些事情说后,他先开口询问,想给自己缓冲的时间:
“……它们把你当成神吗?”
“我承担了它们的祈愿,所以在它们眼里,我就是它们的神明。”
宥渡想到方诗也在承担着很多人的愿望,他想与方诗一起。
他不要做他的累赘,不要当他的负担,他要与他同行,他要和方诗一起承担。
冰主没打算和宥渡闲聊,而是直奔主题赶时间,“我带你去个地方。”
冰主一挥袖,一阵寒气袭来,下一秒两人出现在水母殿内。
而他们的面前是那堵冰墙,冰主利索地将手放在冰墙之上,“跟着我穿过墙面吧。”
进去后,宥渡一眼就看见了里面的冰棺,愣在原地没有动弹。
冰主没管身后的人为什么没跟来,只是直直地走到冰棺前,看了里面的人一眼后,转头望向呆滞原地的宥渡。
“不来看看吗?”
宥渡感觉自己的脑袋也被周遭的寒气冻住了,迟疑又迷茫地询问:“……里面,是谁?”
宥渡不知道自己甚至在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透心的墙面……
冰主后知后觉,人类大概不是很擅长面对这种情况,而且他知道这俩暂时还没彻底死,但这孩子不知道。
冰主赶紧说道:“你别怕,他们只是像睡着了。”
他不知道他这句话在宥渡理解来是不一样的,因此反而适得其反。
宥渡听过太多这种类似的话,大家总用这类话去安慰失去亲人痛不欲生的可怜人。
宥渡用一种难以言喻地表情望向冰主,不住地摇头,“我不接受,我不接受……”
为什么,为什么他已经接受了那么多年,他已经忍受了那么多年!
现在突然给了他一些希望,又再次让他面对他们的死亡,凭什么一次次把他丢下又让他面对……
冰主看宥渡表情知道他误会了,赶紧用最直白的话讲:“没死呢还!”
宥渡哽了一下,眼前渐渐恢复清晰。冰主等不及了,直接隔空将宥渡薅了过来。
宥渡只感觉自己后脖颈一股子彻骨寒气袭来,下一秒他就趴到冰棺上,近距离看到自己父母面容。
“你的父母还没死,虽然离死也差不多了,总之他们现在只能待在这冰棺里才能暂缓死亡。”
宥渡一眼不眨地望着闭着眼十分安详的父母,他们和曾经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还是老了一些,毕竟在天赎人也还是会正常变老的。
原本是没什么的,就是这躺在冰棺里,即便冰棺内被装扮了一些,但还是看着太安详了。
“既然他们没死,为什么要把他们放在冰棺这个造型里,这冰不该是你的能力吗?”
呃……冰主→ε→
冰主心虚地别了下头眨了眨眼,“听说,听说你们人类这种时候不都是躺在一些功能神奇的棺里吗?
我特意按你们人类的故事,从你们人类记忆里找到这模样,制作了冰棺。”
宥渡:……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不过他暂时确实也没心情吐槽。
冰主咳了两声,岔开话题:
“你应该在外面水母殿内见过有两只熟悉的水母了吧,那是你父母的执念化生之物。
如果你想带走它们,我是没意见的,它们乐意就可以。”
宥渡点了点头,虽然上次它们没跟他走。待会再出去试试。
然后他想到其他相似的水母,“那其他水母呢?也是什么人的执念之物化生的吗?”
冰主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都是你父母的朋友们。
……和你讲讲吧,关于我们的故事,应该会对你们有一些帮助。你可以用道具录下来,之后给你的朋友们看。
你和你的朋友们应该可以猜到我不属于天赎,我是你们叫作为伪神的那个入侵者一起带过来的。
我们的力量都不属于天赎,他有一个系统,可以提供给他很多帮助,我是他用系统耗费很大力气才带到天赎的。
我的意识被沉睡,他一开始无法操控我。而你们天赎的人太过天真……
我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后来听伪神炫耀他多么多么厉害,杀死了天赎的神取而代之。
他说那个神太蠢,轻而易举相信了他的谎言,他以后会成为天赎新的神。他也确实拥有了神的能力,比之前强了太多再加上有一个奇怪的系统加持,不好对付。
我清醒在一场大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