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瑜似笑非笑地盯着楚沉泽眼睛说道:“不怕我把你推入火坑?”
“你不会。”楚沉泽冷静地与陆无瑜对视。
“唉,光头,发生什么了?刚刚陆无瑜对楚沉泽不还甜甜蜜蜜的吗,怎么感觉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在后面当鹌鹑的宇文浩小声询问邹怀苍。
邹怀苍一边给槐仪用他们凌云宗的静心咒,一边用更小声的声音回答:“我只是个佛修,我哪懂这些情情爱爱的……”
“呃……真是棘手的信任,你这样让我负罪感很重啊。”
陆无瑜败下阵来,捏了捏自己眉心,终于浮现出楚沉泽熟悉的困倦和慵懒。
他打了个哈欠,干脆翻身跃过栏杆落到一棵大榕树的枝桠上,年莺歌正蹲在那上面死死抱着树干不敢撒手。
楚沉泽这才看清他所处的地方应该是凡界某处府邸园林内。
陆无瑜恢复成最习惯的浅笑,对楚沉泽挥了挥手: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首先保住自己的命,剩下的等我就行。”
“放心,不会有事的。”
留下这句话,陆无瑜自信地扬起嘴角,投影毫无留恋地消失。
天地间又只剩下寒风的呼啸……还有呼嫣娅和杞霈拌嘴的声音:
“陆师兄他真的好有魅力!”
“那是我师兄!你不许叫他师兄!”
“我就叫就叫!”
失恋的槐仪眼睛红肿被她自己消了下去,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再睁眼时,眼中已是看破红尘的平淡:
“呼……谢谢你邹怀苍,我感觉好多了。”
“你的静心咒很有效果,你们佛法果真博大精深,命里无时莫强求,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粉红骷髅,终是黄土一捧……”
看戏的宇文浩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看着一脸慈悲为怀相的槐仪:“完蛋……别发愣了光头!你把人家百药谷的千金给渡入佛门了?”
“啊……啊?!”
注意力完全不集中的邹怀苍这才突然惊醒似的,看看槐仪平静如水的状态,逐渐面露惊骇:“好像……刚刚没注意,给她用静心咒的时候下意识念了几句宗门佛法……?”
“发现我混了佛法进去,她怎么也不抵抗啊!”邹怀苍崩溃挠他的光头。
槐仪再看向楚沉泽时,已不见丝毫情意,有的只是超脱世间的释然:“不必多言,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不会再去打扰他了。”
“姐,你是淡然处之了,可我回去要被宗门削几顿的!”
邹怀苍流下面条宽的泪水。
楚沉泽抱着剑,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这群吵吵嚷嚷的队友,提着他那盏玲珑灯,语气冷得如冰:“收整。”
“继续深入。”
……
与此同时,虹国国都,皇宫墙头,陆无瑜正提着年莺歌像刺客一般站在檐上。
年莺歌勉强站稳后,和陆无瑜一起望向金碧辉煌的皇宫深处,树影遮蔽了他们的踪迹。
“准备好夜探皇帝寝宫了吗?”
陆无瑜摩拳擦掌,笑得猖狂:“他可能正在后宫芙蓉帐中和人共度良宵哦~”
年莺歌早已没有了最初对“攻略对象”的排斥和对完成任务的恐惧,她现在,有的全是跃跃欲试和迫不及待。
没哪个现代人能拒绝一场毫无安全风险的沉浸式爽文角色扮演。
“准备好了!哥我到时候该怎么出场?”
“我一定会给皇帝一个印象深刻的初见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