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确信,想要睁开眼睛,想要循着那股声音找过去,但无论如何,我都无法醒来。
欧趴?是你吗欧趴?
我又尝试着发出声音,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睁不开眼睛,也发不出声音,我想要迫切地寻找他,却什么办法也没有。
他在哪里?为什么会喊我的名字?
他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是在寻求我的帮助吗?还是一个人太孤单、被什么东西困住了,只能用这样的形式来想我求救?
欧趴......欧趴......欧趴......
我要怎么才能帮到你?又要怎么才能见到你?
“蕊蕊......”
“蕊蕊......”
“蕊蕊......”
似乎是听到了我内心的呼唤,那个声音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急迫,就好像是在催促我,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
“蕊蕊!”
“!”
猛地睁开眼,只感觉身体有些做了噩梦之后的疲惫感,我揉了揉眼睛,只觉得睡了一觉之后,似乎身体变得更沉了。
“蕊蕊,你没事吧?”
“嗯......有点累。”
我撑着坐了起来,喝了几口水缓了缓,做了几个深呼吸。
“怎么了?是休息够了吗?”
“那倒不是......”
我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小芙蝶和陶喜儿,她们把我围在中间,炫钢则是站起来,似乎在放风。
“怎么了?为什么你们围在这里?”
我揉了揉胸口,总觉得闷闷的,呼吸不上来。
“蕊蕊,你刚才真的没有感觉到吗?”
陶喜儿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直接放在我的额头上。
“你刚才睡觉的时候,心脏处有一条金色的铁链伸出来,而且身体还在隐隐发光。”
说到这,陶喜儿压低了声音,又看了看周围。
“还好我们选的地方算是半包围的私密包间,我让炫钢在外面放风,才没有让别人看到。”
“你刚才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尝试感应自己体内的驶卷使,却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体内驶卷使的流动走向变得有些紊乱,驶卷使的流逝速度开始加快。
而这一切的变化,都指向了隐藏在心脏深处的印记。
是他。
我张开右手,尝试使用自己的魔法能力。
手掌心凭空出现一根幼苗,但它仅能衍生出四五根藤蔓,便咋也分不出多的了。
我的魔法能力变弱了,驶卷使的供给不足。
我将能力终止,重新感应那份誓言。
誓言的那一段,是紊乱的、暴躁的、无法控制的混沌,就像是危在旦夕时不断波动的心电图,就算是看着也会让人感到心惊肉跳。
或是因为誓言的问题,在感应期间,我的驶卷使也在不受控制地发生波动。
我没忍住,猛地咳了几声。
“怎么回事?蕊蕊,你的身体——!”
“没事。”
我摇了摇头,又喝了几口水,冲洗调转驶卷使,将紊乱的情况压下。
“我感应到了。”
过了许久,等到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我重新睁开眼,看向小芙蝶。
“我感应到欧趴了。”
“他们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