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进度完成】
【搜集玩偶“纽扣眼公爵”】
【纽扣眼公爵,作为一只见证了玩偶叛乱开始的公爵,是世界当中的初始玩偶,玩家可操纵玩偶攻击其他人类或者玩偶】
【玩偶搜集数量达成条件,关键剧情已解锁,邀请函生成中……】
【生成进度50%……】
【生成进度99%……】
“怎么样?搜集成功了吗?”
罗杰的眼中透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飘浮过的提示和罗杰之前说的没有差别。
谢途手中魔杖又一闪光,上面的数字一闪烁,地图跟着弹跳出来,其上的纹路逐渐变成了一团,又再度四散开,底纹勾勒出玫瑰的图样,其上写着“诚邀您参与女王的宴会”。
地图就这么水灵灵地变成了邀请函。
“邀请函生成了吧?”
罗杰这么一问,邀请函也自行合上,收入了道具当中。
谢途轻轻点了下头,算是回应了他。
罗杰道:“那就好,那就好。”
得到邀请函等于获得了参与女王宴会的资格,但是要通关,还得彻底结束玩偶叛乱才行。
兴许猜到他想到了这里,罗杰又开口道:“只要能把玛索引出来,让纽扣眼攻击他就行了……”
这个办法先去就被提过,而使用系统揭示的公则结束叛乱,显然也很符合通关的思路。
谢途反问:“玛索的行踪不定,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作为经历过一轮游戏的罗杰确实知道不少,但是也不太可能全知全能。
如果一切太过顺利,后面出现什么新情况,倒更是在常理之中。
罗杰压了压声音:“这个简单,我知道办法,这样,我们先到那边去说……”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僻静的小花园。
罗杰率先走了几步,又冲他招了招手。
谢途迈出去半步,一旁的草丛忽然冒出了一点儿窸窣声响,罗杰忽然惊呼:“欸,那是什么?”
谢途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抹黑色的身影掠过,但草丛归于寂静。
他回过身,一抹碎光忽然闪过来,等他反应过来这是一把弯刀的时候,自己已经本能地退开了两步。
持着武器的是罗杰,他刺出这一刀之后喘了两口气,接着又握稳了刀,然后飞速踏前,朝着谢途袭击。
这人的身法没什么规律,胡乱刺了几下,基本都没什么准头,但之前像是没什么防备力的人此时却充满力量,谢途躲得开,不过难以在短暂的时间里找到反击的机会。
中间罗杰主动退开了几步,他手中的弯刀化成了魔杖。谢途猜测这可能是某种能将魔杖在限定时间内化成武器的异能。
罗杰呼出两口气,说:“对不起了,这是系统要求的,我也没办法,我只是想早一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两个人都在缓慢地挪动着步子,一时谁也没有主动出手,谢途不紧不慢问道:“对我攻击,也是你通关的条件之一吗?”
罗杰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你们很幸运,不会被选定为‘灰色Joker’。”
“灰色Joker?”
无论是在玩偶之境启动的时候,还是之前,谢途都没有听闻这样的存在。
“彩色的Joker能够拥有很多特权,而灰色Joker需要接受隐藏任务,大多数情况下成为一个黑手。”罗杰有些不安地吞了一口唾沫,有些绝望,“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想早点回家……”
灰色Joker、彩色Joker……
扑克牌里的大小王,在游戏世界里却有着非常不凡的代表意义。
“所以对不起……”
罗杰又一捏魔杖,魔杖在眨眼间变成了一把短剑,在他扬手的时候,谢途的脚忽然被定住,无法移动分毫。
罗杰手上的武器眨眼间变回了魔杖,而谢途眼前却再次飘浮出了邀请函,只不过邀请函不停闪烁着条纹光路,像是随时能消失。
“有了邀请函才能离开这里,”罗杰伸手要探向邀请函,“真好,还有你们这样的新玩家进入游戏,我才能得到……”
他望着邀请函,激动地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刚才杂乱的攻击只是障眼法,这样抢夺他的邀请函,才是罗杰的真正目的。
不过又一眨眼,罗杰的一手刚刚碰上邀请函,手指却忽然顿住,整个人也僵在了原地,嘴巴呈一个凝固的“o”型。
谢途几乎是和罗杰最后的目光一道望向了他的胸口。
只见那里在一瞬息之间就窜出了一根冰柱,冰柱周围逐渐浸润起血红。
跟前的邀请函停止闪烁光纹,随后又自行合上,化成光点归于魔杖。
罗杰的脸停顿在最后一刹那的错愕上,整个人也开始“闪烁不定”。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过来:“这人是哪儿来的?”
眼前的罗杰变成了一只穿着衬衣的玩偶,掉落在地的一瞬间,鹤子的身影出现在了谢途跟前。
谢途这时候也能活动身体,他看了眼落在地上的“玩偶”,又看向鹤子:“上一轮游戏的遗留玩家。”
鹤子收回从手心窜出的冰凌:“遗留玩家?没听说过。”
“我追了很久,没得到什么线索。”她又道,“所以我猜你们应该得到了有用的东西。”
谢途说:“也算有用,至少可以操纵玩偶防御了。”
他没有明确说到纽扣眼玩偶和对应的异能,也不会主动提及Joker的身份。
“肯定还有更有用的。”
鹤子忽然道,一手敲了下手中的魔杖。
一个光圈锁定住谢途。
不过几道呼吸间的工夫,定身术又在他身上应验了,但这一次的施放者不会是已经变成玩偶的罗杰,而是——
鹤子。
“你是真的该小心一点儿。”鹤子抬起一手,手指骨节展开光滑的断口,现出的是泛着冷气的枪.口,“你现在没有其他的选择了,把手中的邀请函给我,不然他永远留在这里。”
第二句话并不是说给谢途听的,而是从一道花墙后翻跃而来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