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棉只能无声的抗议。
路过大厅时白叔正好遇见了他们夫妻二人回来,他打量了几眼便瞧出了慕棉被手帕包着的脚,他笑容凝固:“少爷,少夫人这是…我立马去叫医生。”
“白叔不用叫医生,我只是擦破了点皮上点药就好了!”自从替琉璃献血后慕棉害怕白叔动不动就让家庭医生来检查,一检查就是一个上午比抽血还麻烦。她觉得白叔是关心过了头,她身体棒棒吃饭蛮香!又不是瓷器娃娃那有那么脆弱啊!可来至长辈的关心,她又不好意思去拒绝他!
“虽然是小伤口,感染就严重!”白叔对她的身体是相当的关注,她身上可是承载着郁家下一代继承人的重任。
慕棉不喜欢医生,她从小就怕针头。她紧张的拉着郁深的黑色衬衫,咬着嘴唇角一脸害怕的盯着他,祈求他不要叫医生。
见她紧张害怕的小狗神色,郁深的心软了下来,他说:“医生就算了,把医疗箱拿到我卧室来。”
“…”。白叔思绪一会儿脸上挂着笑:“好,我马上给你送去。”
…
郁深打开了医疗箱与她对视,语气比平日里更加的温和:“如果一会儿痛,你就叫出来不要忍着!”他担心自己手脚太重,弄疼她!
“你擦吧!我不怕……痛。”慕棉转过头用余光扫着他手里被碘酒侵泡后的棉签咬着牙目光闪烁!
见她这副又怕又强装镇定的脸,他嘴角一钩扶起一抹浅笑。
“嘶……。”
“我还没擦!”他故意一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慕棉脸微红瞥过头:“额,我……我缓解一下气氛!”
他嘴角扶起一抹笑容,朝着她的脚吹了吹气一边轻轻的擦拭着药水!
慕棉眼泪婆娑,完全是被痛的。
慕棉看着他认真给自己上药的脸微微一愣,可能是那张脸太过精致夺目,她竟然连疼痛感都忘记了!
郁深合上了医疗箱一边嘱咐着:“洗澡的时候,别碰水会好的快些。”
慕棉下身不动扑了过去抱住他的脖子:“阿深,我们和解吧!”
“我们之间有误会吗?我怎么不记得。”他抚摸着她的脑袋,心里的乌云瞬间散开!
“那楚一然的事?”她小心翼翼的看着郁深的脸上变化。
他眉头一皱。
慕棉赶紧解释:“那天我们是三个人一起去的,千寻有事先回家了!我因为身体不适所以他才送我回家的,那天他只是跟你开玩笑!”再说了楚一然眼光难么高、又毒辣怎么会看上自己了!
“嗯。”他应了一声!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是慕棉能从他的表情看出来他答应放过楚一然!她的心也松快了许多,总算是没辜负闺蜜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