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棉属于行动派说动就动,她迅速的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只是刚下楼没一会儿就被人挡住了去路。看清来人时,她惊得连退两步,十分害怕他触碰到自己。虽没说出来,但现在的慕棉对他膈得慌!
“你要去哪?”郁深阴沉着脸看着她神色表情微微有些扭曲他的语气带着愤怒。原本他想只要慕棉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他可以一切都不计较昨天的事,就当作未曾发生!她依然是郁家的少夫人!……但是她居然敢逃走、敢擅自离开自己……这让他很生气,当初是谁说的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自己的——他最厌烦就是出尔反尔的人。
“我…我要搬出去。”慕棉看着他如同盯着猎物的眼神,吓得她一激灵,额头冒起虚汗。这还是慕棉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种表情……既阴沉又冰冷…难道说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吗?
“搬出去…?”郁深盯着她看了一眼又把目光定在她的行李箱上,她的举动让郁深清楚知道她这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要离开。
他的眼神让慕棉感觉到害怕,她把行李箱朝自己靠紧一些,又慌张的向他解释道:“都是我来时带的衣服,我没有动家……(不)我没动郁家的任何东西。”
她只是想离开这里,一个人从新开始……当初的种种就当人生的一次挫败,吸取了经验和教训再从新开始。跌倒了不可怕,吸取经验教训就可以了!怕的是不知悔改、失去对人生的渴望!
“你确定?”他上前一步目光如聚的打量着慕棉,她分得这般清楚、看来她是真的想跟自己划清界限,自己都不与她计较,她居然这般不知好歹。
郁深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烦躁。
慕棉被他的气势逼得后退一步,她的语气瞬间弱了一大半儿:“……我确定。”
听不到自己满意的回答,郁深脸色更加难看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郁家女主人的位置难道还不够吗?撕破脸对大家、对她似乎都没有好处,这其中的利益她难道不懂吗。
见他不说话慕棉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立马把自己的行李箱往前推了一下,用行动以正自己清白:“我…我…你可以检查……如果……东西属实之后我再离开。”
“走…。”郁深冷着脸温度下降了好几度,这是威胁他吗?他郁深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你…你不检查,那…那我就先走了。”见他神情吓人,慕棉拉住了行李箱想绕着他走,她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这窒息的空气,让她难以呼吸!
谁知道刚走两步却停止不前慕棉扭过头看着他,心里难受极了……非要这么羞辱她吗?
慕棉咬着破掉的唇,松掉了拉箱子的手握紧了拳头压住了心里愤怒、委屈、压抑着声音细微说道:“我……我不带行李箱,你可以放手了吧!”
她想着什么也不带总能离开吧。
“去哪?”郁深手腕一用力把她带入了自己怀中,像盯住猎物一样尖锐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不放。
“我……我…我要搬出去,我没带郁家的任何东西。”慕棉挣脱几下却无用毕竟男女之间力量悬殊太大,她抬头盯着他强忍着眼角的泪水。
如果现在哭她会看不起自己的,她这仅剩的尊严不能再在地上摩擦了,这样更会让她抬不起头。
他盯着她倔强的脸眉头紧紧一皱宣誓着自己的所有权:“你也是我的,你还想去哪?”他不明白仅仅就因为三个字,这个女人居然这般反抗自己,女人都是这般的肤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