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禁闭着,她刚想敲门房里就传来了争执声。
中年男人抬着自己长辈的架子,对郁深摆起了谱:“郁深,你别太过分了,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小叔!”
慕棉停止了敲门,听见谈话内容她微微一怔,因为这与她所了解完全不一样。
慕棉陷入了沉思:“根据白叔与郁家的佣人所传“郁家不是一脉单传吗?”听白叔说,郁深跟他父亲都是独生子……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亲戚?”
岂不料郁深他根本就不在意,语气淡淡的回应着他:“我姓郁、你姓于,姓不同何来一脉之说。”
男人被他的话气得咬牙切齿,指着郁深恼火道:“你……心知肚明”。
这时候又想起了第三人的声音:“堂哥,都是一家人你何必做这么绝了。”
郁深的话很决绝,也表明了他的立场:“没进郁家祠堂,一生都是外人。”
“祠堂……呵,我告诉你就算他不认,我也是流着他的血液……别把我逼急了,我找律师起诉你——到时候郁家的财产我们对半分。”
郁深面无表情,丝毫不受影响:“我随时奉陪!”
于洋轻轻拍了拍自己那容易被激怒而发飙的父亲,小声在他耳边喃语:“爸……你忘了我们今天来是做什么的吗?”况且,老爷子都已经过世那么多年了,你去那做亲子鉴定。如今郁深是B市的商业领头人,得罪了他不会有好果子吃。
“哼……我算是看清了他这小混蛋,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肯放过我们。”
“堂哥……。”于洋见郁深的瞪了他一眼立马改口:“郁总,怎么说我们都是一系血脉骨肉相连,千万别学豆子与豆秸……做人不能太狠,把人往绝路上推,有时候逼急了…会适得其反。”
面对他们的说辞,郁深眉头都没抬一下淡淡的说道:“收起你那一套巧舌如簧、颜之厚矣的说词,我本给你们几分做人的薄面,是你们自己不给自己留余路”。
于涛恼羞成怒扑了上去:“余路,你道说说你留了那门子的退路。你这个小兔崽子,别以为做了郁家的家主便可以一手遮天。”
程渡一个闪身步伐立即挡着了郁深面前,抬手擒拿就把于涛控制在桌上动弹不得。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于洋虽然经商没有特别的天赋但是嘴巴确实一绝,能言善道有着三寸不烂之舌。
夏泽冷眼的看着他们父子俩,贪心不足就是自取灭亡。若不是他们自己贪恋深远的资源与股份怎么会落得这般境地。
“天辰(深远的子公司在深远集团排名第三)是你们自己不择手段,花重金买下的,如今却在这里干什么!”
“天辰……。”他的话让于涛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一切,只可惜如今为时已晚。他愤怒的看着他们道:“是你们下的套,把天辰掏空又高价卖给我们。”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也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着他们父子俩夏泽轻轻的摇了摇头。狂妄自大是需要本钱的,商场如战场机遇消纵即逝,像他们这种原本有些深厚家底,只要本分便可保几代生活无忧,偏偏心术不正,覆灭就是终点。
“送客。”郁深没想到当初只是在白叔哪里意外听见的外室如今还舔着脸找上门,这么多年了,爷爷走了,那老太太对郁家还不死心。
“我们走着瞧。”于涛瞪了几眼郁深无可奈何的离开了房间,如今的郁深今非昔比。如今的自己,节节败退,手中的家业也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