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梯时,两人遇到一个“老熟人”,光看脸也许记不起来,但他的狗叫百万,之前被李乘歌一脚踹碎了牙。
两人都记得这条狗。
李乘歌牵着陈三愿的手,心想只要这男人不找事,他就当不认识,但他和他家的狗都不老实,平白扰乱了他的好心情。
“牙长回来了啊?”李乘歌瞥一眼冲他呲牙的狗,语气怜悯,“花了不少钱吧?”
“你特么还记得!你知不知道百万受了多少苦?”男人抬手就要抓李乘歌的领子。
“啊!”陈三愿一把给他推开,脚随之跺下,威慑着百万。
男人瞪着陈三愿,只觉这人跟二月份的时候相比,高了不少,也壮了不少。
“你动什么手呢?推他一下多脏啊?”李乘歌三指在陈三愿掌心扫动。
[他对祖宗不敬。]
李乘歌不禁一笑:“不敬?”
“嗯!”陈三愿十分认真。
[他要拉祖宗,要靠近祖宗。]
“靠近也不行?”
陈三愿摇头。
[绝对不行。]
“好,那就交给你,我受你保护,可以吗?”
“啊……”
陈三愿小狗摇尾巴。
男人心里的怒气越积越多,在比格犬吠叫瞬间,将手里的奶茶砸了出去。
两人同时后仰,奶茶砸在电梯门上,洒了大半杯。
李乘歌转身看向摄像头:“都拍下来了吧?这可是他自己弄的,跟我们无关。”
“嗯嗯。”
[拍下来了。]
“你是摄像头啊?”
“嘿嘿~”陈三愿低头。
李乘歌揉他的脑袋:“你想不想喝奶茶?”
“嗯……嗯!”
“好,回家点。”
男人越听越不明白,这俩人……怎么好像在谈恋爱呢?
这时,电梯门开了。
“哎呀这什么?谁吐这儿了?”女孩一个大跨栏迈出电梯,“真没素质。”
“是那个戴狗链……哦不,戴金链子大叔丢的,小心一点。”李乘歌让出位置,还给女孩递了张纸。
“谢谢。”女孩看男人时,表情逐渐转为嫌弃,“电梯不是你家的,你最好赶紧收拾一下。”
“关你屁事!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丢的了?”
也不知是不是终于有人注意到他,男人的声音格外大,狗叫声也跟着猖狂起来。
“谁扔谁是狗。”李乘歌淡淡道。
“你……”
“快点走吧,别被疯狗缠上。”李乘歌对女孩说道。
女孩也不怕男人,白了他一眼:“敢做不敢当。”
百万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陈三愿上电梯前挥拳吓了它一下,它果然夹住尾巴躲到后面去。
男人紧紧拽着遛狗绳:“你离百万远点!两个小兔崽子,死.男.同!”
李乘歌本打算摁关门键的手停在半空,这话……他好像在哪儿听过。
他握住陈三愿的手,伸出电梯摇了摇:“男.同怎么了?我男朋友比你年轻,比你好看,比你有钱,比你乖,你有什么资本嘲笑我们?”
“小小年纪……”
“不学好?那学好了是什么样子,你来给我说说?是养条蠢狗到处咬人,还是没素质地乱丢奶茶?”
“TMD!你给老子下……”
“滚远点。”李乘歌声音陡然沉下来,眼里隐隐泛着血光,“嘴里再不干不净,碎的就不是你家畜生的牙了。”
电梯门关闭。
李乘歌半边脸都仿佛被金光普照。
若不是现在身处电梯,陈三愿绝对要上蹿下跳再抱着他转八百圈。
“啊啊啊……啊啊啊……”
[祖宗,祖宗祖宗,你刚刚说我是你男朋友,你刚刚这样说了,你跟外人介绍的时候说了,说我是你男朋友,我是你的男朋友。]
“是啊,不是你是谁?”
李乘歌柔情似水的眼神落到陈三愿心里,比一万句情话都撩人。
[是我是我!我是祖宗的男朋友!祖宗,你刚刚还夸我嘞,夸我年轻,夸我好看,夸我乖,还……还夸我有钱,祖宗,我很有钱嘛?]
“你要是认为我的钱就是你的钱,那你就很有钱。”
陈三愿犹豫了一小会儿,抿着嘴巴,腮帮鼓起。
[是我的钱!祖宗也是我的!]
李乘歌又想逗陈三愿了。
“你这小坏狗这么贪心啊?要钱还不够,还要人?”
“啊……”
[不不……不不不……不要钱,要人。]
李乘歌摇摇头,走出电梯:“你刚才不是先要的钱吗?”
“啊……啊啊啊……”
陈三愿跑到李乘歌前面,刚开始比划李乘歌就着急地说道:“后面有人。”
陈三愿双腿一僵,立刻回头看去,但一个人都没有。
“啊……唔。”
再回头时,天降甜吻。
陈三愿整个人都酥了。
“太好逗了,乖小狗。”
李乘歌搂着陈三愿的胳膊,两人一正一反走着。
“回家了。”
陈三愿还真是被李乘歌拖回去的,全程没用一点多余的力气。
“哦?巴储提前开窗通风了,家里味道还不错。”
李乘歌本以为陈三愿会抢着帮他换鞋,但他从kiss后就没动静了,难道……
难道又流鼻血了?
李乘歌鞋子才脱一只就着急往旁边抓,结果腰还没挺直就被陈三愿摁在门上亲。
陈三愿的吻技瞬息千里,李乘歌没有理由不配合他,脊柱后伸的生理反应带动两人的身体向上、向对方靠拢,涎液漫溢,湿润了彼此的唇角,kg在濡湿中愈发浓稠。
陈三愿抱起李乘歌,蹭他的鼻子。
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
李乘歌软绵绵地歪着脖子,声音极细:“总得……洗个澡……”
陈三愿咬住他的唇。
他等不了了。
大床就是他们的战场。
李乘歌想要之前,总要说句推辞的话,真do起来可是不推辞了,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七月的第二场雨和着富有节奏的鼓点声淋下,窗外窗内,两种季节,景色常有,倒也无需惊奇。
偶尔屋子也会漏雨,谁也挡不住,要湿就湿一床。
坦率而言,没do之前,李乘歌对此需求为零,即便活了几千年,他也没祸害过一个人,当真是清心寡欲的神仙楷模。
但现在,他更喜欢当一个普通的人。
他会急,会想,会回味,会有坏心眼,会紧抱着不撒手,会讲些直白露.骨的话。
他重新认识了自己的st,更重新认识了陈三愿的st。
“……还来?”
陈三愿看李乘歌的眼神实在不算清白,可“色气”用在他身上又颇为不妥。这种眼神,晶莹剔透又带着刺,谁看一眼都不愿拒绝,明明他逼得你无计可施,却甘心答应他的一切。
[祖宗累了嘛?]
李乘歌不是累了,是li了。
“陈三愿,咱俩之间,只有可能是你先累。”
“嘿嘿。”陈三愿咧着嘴巴笑。
[祖宗好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