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愿拽了拽李乘歌。
[祖宗,我们一起挂包上好不好?]
陈三愿不提,李乘歌都忘了自己还有个书包了。
“挂呗,现在就可以挂上。”
“嗯!”
陈三愿挂完回来,烧烤也摆好了。
谢允馋得不行,结果刚坐下就被李乘歌拍着肩膀叫起来:“冰箱旁边那是什么?”
“什么?冰箱?”谢允困惑地看过去,“卧槽!搞忘了搞忘了,都怪巴储!”
“怪我干什么?”
“要不是你急着让我扔东西,我也不能忘了放雪糕。”
巴储摊手:“我那是手上沾油了,急着去洗,总不能弄得满桌子都是吧?”
“反正是因为你。”
“得,得,是因为我行了吧?不跟小辈计较。”
“你一说这话,坐下来还真有点老态龙钟。”李乘歌道。
巴储立刻笑了,挺直胸膛:“那不行那不行,怎么说也是俩高中生的爹啊。”
[老爹精神抖擞!]
“就你会夸。”李乘歌轻轻碰了下陈三愿的脚。
“我看也是,就三愿乐意哄老人玩。”谢允道。
“啊……”
“谢允,我不跟你计较,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
“啥蹬鼻子上脸啊?我说的不对吗?你是小年轻啊?还不是三愿心地善良才夸你两句?”
“啊……”
“你还敢说?”
“你要干嘛?想动手啊?”
“别管他们。”李乘歌拿了两个猪肉串给陈三愿,“挑喜欢的吃。”
“啊……”
“他们不饿,不然哪里有力气吵架?”
陈三愿缓缓点头,把两人的啤酒起开。
“先喝酒?”
“嗯!”
“小酒鬼。”李乘歌往陈三愿肚子上瞄,“过几天就有啤酒肚咯。”
[不会!祖宗,我会坚持锻炼的,祖宗每天都可以检查。]
“我才不稀罕检查呢。”李乘歌喝了口酒。
“啊……”陈三愿眼瞅着就要哭了。
[祖宗不想摸我……也没跟我碰杯……]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李乘歌不敢装了,“这杯跟你碰。”
陈三愿那副既想撒娇又不舍得不碰杯的小样子给李乘歌看得心旌摇曳,语气软了又软:“晚上摸,晚上摸,欠你一个碰杯,睡前亲你一口。”
陈三愿同样是那种瞒不住小心思的,这会儿立马高兴得跟小狗吐舌一个样。
日子太有盼头啦!
吃完饭,巴储去幽冥取了黄泉水,陈三愿喝完髓魂汤后就开始准备塑魄。
“三愿这魂魄状态不错啊,几乎没有缺损。”谢允道。
“不能掉以轻心。”巴储将冥力注进补魄石,交给李乘歌。
两人等到补魄结束才离开,李乘歌洗了个澡,躺陈三愿旁边,早早就睡了。
半夜。
李乘歌忽然呼吸不畅,他睁了一只眼,月光下,似有一只狼趴在他身上。
“陈三愿……”
李乘歌本想推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握拳,压在自己嘴上,试图堵住那口cy。
陈三愿T他的RT,还用它磨牙。
口水刚黏上面的时候是热的,一旦换边就凉下来,尤其是被混乱的鼻息扫过,仿佛刚含进口里的冰顺着舌头就滑进去了。
凉。
越凉越想要温暖。
来口热可可,填满口腔,亲上的那瞬间,整个身体都温暖起来。
他真得像匹狼,眼里有凶光,每一步都极具侵略感,用力地亲,用力地做,每占领一处高地,就高傲地仰起头,展现他狼王般气宇轩昂的姿态。
李乘歌坐起来,捧着那张脸,主动亲上去。
不一样。
不一样啊。
方向调转,zdsm。
陈三愿tdsy,沉沉呼了两声。
[祖宗,你说要m我的。]
“嗯?”
[祖宗,我胖了吗?]
李乘歌轻轻一笑:“胖了。”
陈三愿颠了一下。
[祖宗……M的是那里……]
“半夜偷吃……”李乘歌向后躲,和陈三愿擦着唇岔开,“臭小狗,什么时候醒的?”
[一点半。]
李乘歌看表,两点十五。
“恢复这么快?”
陈三愿点头,将李乘歌推倒,两人现在的姿势,是一个大写的“A”。
舌尖血会提高陈三愿的xy,这个李乘歌知道,不过他更想知道,现在压在他身上的究竟是狼,还是狗。
凌晨两点,毫无睡意。
一下就到底,李乘歌的冥力在床上炸开,飘散的头发似水中之花。
沉沦吧,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