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三愿拉李乘歌的衣角,后者道:“你们不在这儿吃吗?我们都准备好了。”
“不吃了不吃了,我妈真给我发消息了。”于海铭道。
“这回认路了,下次一定赶着饭点来。”齐阳道。
陈三愿立马跑到柜橱前,把分好的小饼干拿出来给四人。
“还有小礼物,谢啦三愿。”于海铭说完,蹲下去揉了揉陈醋的头。
其余几人心道:“这感觉……好像陈三愿是这只狗。”
“那就不送了,有空再来玩,下次不用带东西了。”李乘歌道。
“好。”
陈三愿收好拖鞋就去做饭了,李乘歌哼着歌把茶几和桌子收拾好,刚坐下准备看书,陈三愿就捧着手跑过来。
“我看看。”李乘歌以为是切到手了,心一下子提起来。
“啊……”陈三愿一脸“求安慰”的表情。
[祖宗,刚刚下牛肉丸的时候不小心被热水烫到了,好痛。]
“冲凉水了吗?”李乘歌轻轻摸着周围的皮肤。
“嗯。”
[但还是好痛。]
“好,那我给你吹吹?”
“嗯!”
李乘歌边吹边用冥力帮陈三愿治疗,嘴角温柔地扬起。
如果有一只小狗,饿了知道吃饭,下雨知道往家跑,受伤知道喊疼,他不一定是一只很乖很乖的小狗,但他一定是一只被爱包围的小狗。
“还疼吗?”
“嗯……嗯。”
“还疼呀?那可能有点严重了。”
“啊……”
亲,要亲亲才能好。
“看来要打一针了。”
“啊……啊……”
“哈哈哈,不准跑,陈三愿。”
……
此时,另一栋楼里,公子邈已成功入住秦奏家。
“真的好吗?我什么都没带。”公子邈往厨房看了一眼,“太麻烦阿姨了。”
“你看,这不跟我上回去你家的情况一样?你放心吧,我这儿也什么都有,睡衣牙刷都是新的,而且不是都跟你爸妈报备了吗?”
“……”
他的爸妈,也就是薛礼的大号和小号,今天第一次和他建群,秦奏还问他为什么给爸爸的备注是“干爹”,他只能说是开玩笑的,平常在家也这么叫。
“小邈,晚上是想吃馒头还是米饭?”何美华问道。
“米饭就行,阿姨。”
“好,等半个小时就吃饭,你和秦奏先吃点零食垫吧垫吧。”
“嗯。”
秦奏开始翻零食箱:“你想吃啥?鸭舌,笋片,小面包,还有黑糖小麻花。”
“我不饿。”公子邈拿了个抱枕,半张脸都藏进去,“晚上怎么睡呀?”
“你跟我一起睡呀,我那床大,睡两个你都没问题。”
“不觉得……怪吗?”
“有什么怪的?你要是嫌伸展不开,我睡沙发也行。”
“那不用。”公子邈声音很小,“不用。”
“你放心,我睡觉可老实了,而且入睡很快,绝对不会影响你的。”秦奏自信道。
Flag立。
Flag倒。
晚上,秦奏干睡睡不着,尤其是和公子邈面对面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看他。
“你不是说入睡很快吗?一直盯着我干嘛?”
“是很快是很快!”秦奏猛地闭上眼,又缓缓睁开,“但今天……有点失眠好像。”
“怎么就失眠了?”公子邈把胳膊伸到外面,“难道要人拍拍你才睡得着吗?”
“哎呀你别……别说这种话。”
这不是更睡不着了吗?
公子邈转到另一侧:“亏你晚饭前说得那么振振有词,奏奏大话精。”
秦奏“嘿”一声:“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我也是第一次跟别人睡一张床,有点新鲜。”
“在酒店的时候不也一张床吗?”
“酒店跟自己家还不太一样。”秦奏枕着胳膊,“公子邈,你困吗?”
“还行。”
“那我们唠会儿磕吧?”
“嗯。”
“你大学想考哪儿?”
“……还没想。你呢?”
“我就想在肃州待着,我妈太忙了,我想着周六周日可以回来帮她收拾收拾家什么的,但她想让我往外面考。”
“肃州本地也有不少好大学,但……我觉得如果你选择留在肃州,阿姨会有负担。”
秦奏沉默。
“你真的没想好考哪所大学?”
公子邈等了一会儿才弱弱地回了一声“嗯”。
秦奏以为公子邈快要睡着了,也没再张口。
其实,两人都睁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