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冲动发泄完后,陈尔若的怒火陡然降下来。
为了没到手的工资,她不甘心地找补。
【命很苦】:哈哈,发错了,□□做的事而已
【命很苦】:其实就是睡觉
那边沉默了半分钟,而后是冰冷的讯息。
【老板】:我不管你做*还是睡觉
【老板】:五点爬起来见我
陈尔若仰头,麻木地靠在软椅上。
现在好了,一时嘴贱,还提前了一个小时。
见不得人做*啊!
*
回别墅已经是傍晚了。
陈尔若也没瞒着,一回房间,就乖乖坐在床上,准备把事情跟陈宿说了。
其实路上她已经将情绪调理的差不多了,她本想平和地把事情原委跟陈宿讲一遍,可迎着陈宿紧皱的眉,想起她与蔺霍不欢而散的场面,她低着头,难受地憋出几个字:“没什么,就是分手了……”
“……”
陈宿本想好好听她倾诉,结果开头两句就给他气笑了:“分手了?跟谁?你在这儿又要跟谁分手?”
他这么一问,陈尔若才发现自己说的话有歧义,赶紧摆手,结结巴巴地补充:“不是,不是,我下午撞见蔺霍了,我被他……抓了。”
陈宿眉头皱得更深:“你俩纠缠到现在才分手?怎么分的?”
陈尔若哽住了。
这是重点吗?
她低着头,手放在膝盖上,小声道:“其实……之前在西部军区我们就分手了。但他想带我回东部军区,帮我遮掩身份,让我继续当他的向导。我当时需要他帮我从西部军区转移档案,暂时同意了,不过……就是现在这个情况,我偷偷跑来混乱辖区,走之前还把他打晕了。这次被他抓到,我不小心又说了分手的事……”
陈尔若越说越心虚,本来她还想诉苦一番,可越说,最开始那点委屈越荡然无存,细想她的错处好像更多。她骗完蔺霍又跑,他生气也是应该的吧,他甚至都没找她麻烦……
陈宿抓住重点,语气泛冷:“你刚在电话里哭着让我别凶你,是不是他凶你了。”
陈尔若回想当时的场面,底气更弱了:“其实也没有……他就是说我们分手了……没其他的……了。”
陈宿:“那你还为他掉眼泪。”
陈尔若:“……”
她忽然觉得把这个事告诉陈宿是个错误。
陈宿:“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陈宿问的时候,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陈尔若大脑却猛然敲起警钟,她连忙找借口:“可能因为我们之前匹配度比较高,情绪被牵连吧,我、我现在没什么事了……”
陈宿语气更淡了:“也是。你们匹配度100%了。”
陈尔若心一颤:“陈宿?”
她才答应老板明天五点见的,扯夜生活的理由也是瞎编的,她没打算真那么做!真那么做了她绝对起不来的!
陈宿对她的呼唤置之不理,起身将门锁上。
等他回头,陈尔若已然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神色慌张,看起来正在绞尽脑汁地想理由。
陈宿盯着她,轻笑了下:“姐,你觉得,我们的匹配度什么时候能到100%。”
陈尔若不吭声了。
她有一点点心如死灰了。
走到她面前,陈宿还在说,他蹲下来,抓着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腕,声音低哑:“我也挺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我们以后会更爽吗?还是说,你会念念不忘。”
陈宿对匹配度这件事是真的耿耿于怀。
陈尔若盯着天花板,一只手死死抓住椅子,另一只手,汗津津的手臂搭在脸上。
她快烫化了。
这感觉太诡异了。
她浑身软得没力气,吃力地踩住陈宿,软趴趴地踹了几下,用这样的方式提醒他。
陈尔若抓着椅子的手都发白了,难堪地求他:“陈宿,我撑不住,我要……我要掉下去了……”
等她腰没劲儿了,真要直接从椅子上滑下去。
陈宿抬起头,呼吸微沉。
她完全意识不到她恍惚时是什么样子。
明明她才是上位的那个,模样可怜到了极点,眼眶泛红,眼珠湿漉漉的,张开嘴急促地呼吸,红的舌尖、白的牙齿,看得分明。
陈尔若猛然意识到用这种姿势正对着他是件很危险的事,她挣扎着坐起来,试图与他商量:“陈宿……等、等一下,让我歇歇……”
陈宿闭了闭眼,抓住她的腰,直接抱起来。
天旋地转间,她直接仰面被扔在蓬松的被褥上,床垫很厚,没摔疼,就是有点晕晕乎乎的。
“姐……”陈宿趴在她颈间,一边急切地吻她的下巴,一边抓着她的手。
好歹给了她一点缓冲期。
陈尔若没帮过几次,动作笨拙极了,没修剪的指甲偶尔还会不小心划一下,摸得陈宿在她下巴上闷闷咬了一口:“技术怎么这么差……”
陈尔若被说得震惊,不禁反驳:“我这方面技术怎么好……我又没有!”
“……我当然知道你没有。”
陈宿:“你自己没有,也没给别人?”
陈尔若:“……没有。”
这件事弄得混乱不堪,她没手去捂他的嘴,被迫听了些让她崩溃的话。最后,陈宿握着她手腕的手骤然收紧,她僵在那儿,突然浑身发起抖来。她抽不出手,又羞又恼又无助,只能骂他:“陈宿……你个变态!”
陈宿趴在她肩头,平静道:“嗯。我之前想的时候,你也是这么骂我的。”
陈尔若一时气急:“不弄了!”
弄完她就要翻身爬起来,结果又被陈宿捞着腰捞回怀里。他也没继续,淡淡说了句:“好。”
这下轮到陈尔若懵了,她也就是发点窝囊气,没想到陈宿居然真的同意了。
她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他。
真不……了?
陈宿皱眉:“怎么这么看我。前两次不听你的是因为在气头上,这次又不是。”
陈尔若有点不信,试探:“那你没……因为匹配度的事生气?”
“我们以后的时间还长,匹配度早晚能升上来。”陈宿抱着她,吻了吻她濡湿的脸,他的声线还带有未消散的哑,“我只是想让你以后别这么怕……姐,如果你真受不了,以后还用这个也可以。”
陈尔若纠结地咬了下嘴唇。
陈宿这么一说,她好像真没那么大心理负担了。就是不知道这是真是假……
不过也正合她意,要是今晚是真的她明天起不来肯定耽误工作。想到这儿,陈尔若心软了,她抱住他的脖子,想了想,小声说:“那我想去洗澡了……洗澡的时候,可以……”
陈宿抱她起来的动作一顿:“用哪儿?”
陈尔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