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了,有人记着她,念着她,就算人族欠妖族,那也不应该她一个人来还啊?”
此话一出,以江畔南为首的那些妖族,皆面色一变,不敢再看向傅稚青几人。
傅稚青三人见状,也明白她们是赌对了。
江畔南长叹口气,朝前一步,冲着她们微微颔首,低声道歉。
“我们妖族,离不开这阵法。”
傅稚青忙向前一步,“我大概知道你们怕些什么东西,可是,关于那些我已经有一定了解。”
“这儿没有人族修士,一定时间内也不会有能影响到你们的污染,而我保证,一定会在那些影响到你们之前,做好防护。”
“我们帮你们回故乡,保住安居地,你们就让我们见见祖师奶奶好不好?”
“我娘亲和姨姨她们很可怜的,太上宗现在没了,师姐妹也死的死,散的散,长辈也消失了。自己也没做错什么,还得背负上罪人的骂名。”
“像狼奇所说,就算我们人族有什么大过,也不能让她们承担啊?”
“就让她们见见好不好?”
一句话接着一句话,敲在每个妖族的心上。
“我......”那些妖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是互相点了点头。
“你们保证?”江畔南看着几人问去。
“以我青云宗宗主的身份保证。”宁丹青将代表她个人的令牌掷给江畔南。
“不是宗主令牌,是代表我宁丹青的令牌。”
江畔南抚着令牌上刻着的宁丹青三字,长舒口气,笑着摇头,将那令牌丢回。
“疑人不信。你们是我妖族的贵人,必然不疑。”
“请。”前来的妖族不约而同地朝着那屏障伸出手去,不再阻拦。
看着里面的狼奇,黎无明顿时感到万分愧疚。
她向前几步,冲着狼奇行了大大一鞠躬礼,“多谢。”
狼奇没说话,只是耸耸肩后,便跟着前来的妖族一同回去。
傅稚青看着那群妖族的背影,思绪万千。
随后,她转身将无人机那些东西一一收起。
“宁丹青,我有些不懂了。”傅稚青喃喃道。
“不懂什么?”宁丹青边帮着傅稚青一起收拾,一边回道。
黎无明见状,也一起蹲下,“不明白什么?你那番话可是刚柔并济,有理有据的,这么聪明,还有什么事情会想不明白?”
虽然没得到解答,但黎无明这句话却是把傅稚青给夸爽了。
她先是轻笑了两声:“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系统:“......”
好老的梗......
随后才开口说了起来自己的困惑。
“虽然刚刚那么说,但其实若是她们不信任我们,或者是更自私一点,我不觉得我们能如此。”
“可她们走了,连那些我完全没见过的隐居妖族都走了。她们若不是有情有义之妖,我不相信能做到如此。”
“但是......既有情有义,怎么会两类妖族闹到如此地步?地盘吗?可是不能好好谈吗?”
宁丹青抿抿唇,伸手揉了揉傅稚青的头,浅浅一笑,随后便将手朝着她抱了个拳。
“傅道友有情有义,是我之荣幸也。”
“啊~你打趣我。”傅稚青朝着宁丹青一指,故意做出个凶狠的表情,说着,便握拳想朝着对方身上打去。
宁丹青也不躲,边笑着边摇头:“我可不敢,这不是夸您呢吗?”
“都说您了!还不是打趣!”
黎无明看着一旁打闹的两个小辈,顿时有些无语。
她不明白为什么宁丹青不愿意同傅稚青说明白,明明傅稚青刚刚就把答案说了一半。
世道利益交集太多,不管是人族的宗主,还是妖族的族长要考虑的东西又太多。
情义有时候不得不被放下。
想保护她的赤子之心吗?黎无明歪过头看着傅稚青,觉得自己猜到了答案。
毕竟,这人刚认识自己不久,即便是侄女,也没必要做到如此......
也不知道师妹她们是怎么教的。
真是......辛苦傅无辞了。
她看着不远处的屏障,想起傅稚青朝着自己说过的话,从法器中取出一道令牌。
不舍地在令牌上摩挲了两下。
这是师尊留下的保命令牌,她唯一的念想。
“里面存着师尊的灵气,我们,该如何进去?”黎无明将令牌递出,期待地看着傅稚青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