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围似乎没人盯着,秦徽悄咪咪地取出几坛子酒,偷偷摸摸地冲着几人开口:“师尊们和宗主都不在,我们喝点?”
“好哇好哇!”岳灵山听见这话,许是还没过叛逆期,竟格外兴奋。
身为唯一一个大师姐的段灵玉:“……”
她本能地想拒绝,可没想到李玥楼这个“叛徒”竟也跟着起哄:“可以可以,好不容易在宗外聚聚,不得试试?”
秦徽见状,也接着说道。“是呀,不如来放肆一把,反正这酒也不会醉。”
“这样吗?”傅稚青有些举棋不定,可见她们几人兴致颇高,便也应了下来:“不醉不归!”
段灵玉:“......都说好不醉的。”
这日,傅稚青也就没再去找傅无辞她们。
当然,说是喝酒,也不能光喝,秦徽不知是早就知道她们会同意,还是根本不在意她们同不同意,竟早已准备好了配菜。
当一道道菜被摆出来时,说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或许是好久不见,秦徽今日完全抛下了之前的架子,格外兴奋,她欢天喜地的笑着,看着几人,不断地招呼:
“这是我从我们那最好的酒楼打包来的,快尝尝!快尝尝!说来这么久不见,你们就没人想来找找我?真不够朋友。”
“哪有,你才是真不够朋友,听傅稚青说你和你那两青梅和好了,为此都不回青云宗,我们哪赶着来自取其辱啊?”李玥楼挑挑眉,笑着取笑回去。
“是啊,你可是连话都不带一句给我们的。”段灵玉也接话道。
“嚯,竟然学坏了,段师姐你之前可没这模样,是不是被某人带坏了?”
“某人?某人是谁?李某人还是傅某人?”傅稚青转转眼珠子,笑着问道。
“反正不是许某人。”许知意歪歪头,跟着开口。
“其实是本性如此。”不等段灵玉开口,李某人便摊着双手,看上去十分无奈的样子。
段灵玉摇着头轻笑了两声:“其实是近墨者黑。”
“听到了吗,岳师妹记得离你段师姐远点!我就是经常和她在一起才变成这样的!”
段灵玉:“......”
气笑了......
秦徽见状,忙往杯子里倒着酒,看着周围的人,心里是格外的欢喜,但看着傅稚青又不由地有些担心。
她举起杯子说道:“为重逢,干杯干杯!”
“干杯!”大家举着杯子,干杯的干杯,倒酒的倒酒。
傅稚青没怎么喝过酒,仅仅是浅酌一口,面上却已通红。不过这酒倒是真同秦徽说的那般,没什么酒味,喝不醉人。
秦徽放下杯子,看见的便是红透了脸的傅稚青,她笑着摇摇头,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此话一出,在坐的几人都竖起了耳朵。
“发生什么事......”
“宁丹青怎么和你们讲的?”
“说,你希望与我们见面。”
“希望见面......”傅稚青喃喃着,脑中想起昨日与对方说的话,有些难受。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说这句话?”段灵玉说道。她们不是不知道修真界最近发生的事情,可是......真的有这么严重吗?为什么宁宗主有一种后会无期的感觉?
再者,即使是真是傅稚青污蔑,那青云宗也不是保不下来不是吗?
她们不是傻子,猜到了事情可能并没有想的那般简单。
秦徽看着她,开口道:“傅稚青,我是有过遗憾的人,虽然现在看似一切都如我期望的那般,但我也时常会想,要是我当初能和她们坦白,能把我的苦恼和她们分享,是不是一切都会变的不一样呢?”
“就算还是如此一般,但我们的友谊是不是不会暂停那么多年?我一直认为,什么都不说是一种保护。可是,她们告诉我,她们这些年也很痛苦。”
“我们是朋友不是?就算这段时间没有联系,但是我们的友谊不会变不是?”
秦徽缓缓地说着,许知意几人的目光都落在傅稚青的身上。
“我们是朋友。”许知意面带着微笑开口。
“能同甘共苦,共度难关的朋友。”段灵玉接话。
“是吧~”李玥楼勾着她的脖子,格外亲近。
她们没有施压,只是每个人都透着担心。
傅稚青鼻子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