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旦真实被肯定,就无法再用其他的答案逆转结果。”
聂若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是肯定的,毕竟真实怎么能被篡改呢?它只会被掩藏。”
太阳越来越晒,显然,这个世界来到了白天。
所非退回室内,他看着聂若明逐渐离去的身影,只觉得这人很怪。
他有一种对真相心知肚明的了然感,不管是真话值的尝试也好,将水全部给许几已也好,他似乎真的有可以全身而退的底牌,完全不担心这些事。
但是所非没有办法跟上他,他只能缩在卧室里,将主意打在了床单身上。
越辰早上来找他时,就见所非正在拆床。
越辰:“你要做伞?”
所非意外地点点头:“你很懂我啊。”
越辰抽抽嘴角,他指着床头柜说:“你拆床也不行吧,没有电锯也无法拆成一条啊。”
“尝试一下吧。”所非将床头栏杆用冰刀一点点磨最终越辰将自己的斧头递给他,速度总算快了一些。
等拆出两根棍时,所非看着仅剩不到1/3的碎块,沉默了。
“不如……你去求助一下许几已?”越辰提到:“他可以变出权杖,总比你这两根木头强。”
所非想到昨天对许几已做出的一系列出格行为,最终还是决定直奔许几已房间而去了。
越辰也先行出门寻找线索,只有他一个人去找许几已。
许几已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所非走到房门前,敲敲门。
许几已还在房间里,看见所非的一瞬间,他甚至想把门关上。
“请问能麻烦你一下吗?”所非连敬语都出来了。
许几已只给他留一条缝:“不能。”
“我想借用一下你的权杖。”所非选择性无视:“请问可以吗?”
许几已:“……不可以。”
所非自然不能就此放弃,他说:“我知道这很麻烦你,但我不想这局连屋门都出不去,如果我发现了线索,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许几已态度明显:“我不需要你的线索,你不干扰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所非直接走可怜路线,他垂下头,眼睛也怔愣地闪过几丝委屈的情绪,他还是握着房门外的门把手,身体却向后退了两步,用充满歉意的声音说着:“……抱歉,是我打扰了。”
许几已一时五味杂陈,归根结底他还是个十九岁的少年,如果所非强硬不讲理,他反而能下手果断地让所非这辈子都不敢骚扰自己。
但若是用这种可怜的手段,许几已就算心里再不愿意,也会看在他可怜的份上尽量满足他的愿望。
许几已凭空拿出一根权杖,权杖全长三米,做什么都够用了。
“只能用十小时。”许几已面无表情地将权杖递给他:“十小时后自动消失。”
所非立刻用非常惊喜的表情回应道:“太谢谢你了!”
“别谢我。”许几已想往回拉门才发现所非还在握着自己房门的门把手,他顿时有种被所非骗了的感觉。
“真谢我就少来找我。”随后他再次使劲,这次成功关上了门。
所非在门后露出成功的笑容,他将权杖拿回房中,在越辰钦佩的目光中,终于做出一把简陋但能遮阳的伞。
——
“我没看错吧?许几已同意了!!!”
不止他一人感慨,坐在观众席的所有人都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原因无他,这么多年来,他们根本没见过许几已将自己的塔罗归属借人的时候。
“昨天他甚至容忍了所非拽他的袖子,后续所非发疯他也没直接不管……天啊,我真的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有人说:“以后再遇到许几已还是卖惨吧,这效果真是立竿见影。”
“也不没有卖惨的……但是成功的只有所非一个。”
有人猜测:“会不会许几已也看过所非的前两场游戏,然后对他印象不错?”
“不可能。第一场游戏他俩是同时开的,第二场观众席里绝对没有许几已!”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总不能说是许几已对所非看对眼了?就偏向他?”
有人下意识想反驳:“那可太——”
“也不是没有可能。”姚绮忽然开口:“越辰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眼镜男也生无可恋地补刀:“我邀请越辰没有十次也有九次,但是越辰竟然去了所非的协会。”
“也许是所非有什么魅力吧。”姚绮平静道:“就连审判者,也亲自审判了他两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