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路基是直男?这怎么可能?!”
“是啊是啊,我还记得那次在战场上刚斩杀完敌人,结果一回头就看到阿路基和髭切殿在亲吻的场景呢,当时被髭切殿贯穿身体踩在脚下不允许乱动的溯行军看起来都恨不得想要立马自杀了。”
“欸——,所以那次山姥切殿回来后自闭了好长时间也是因为这个吗?”
“毕竟山姥切殿才刚来本丸,上一秒还看阿路基大杀四方指挥他们,下一秒就看他和髭切殿亲亲我我了,啊,可怜的山姥切殿。”
同样听到这话的山姥切长义表情微妙的看了一眼已经被再次打击的缩成个蘑菇形状的伪物君,居然是在刚来就遭受暴击吗?依旧维持着完美笑容的本歌开始脑补起什么奇奇怪怪的场面。
可是,听到这边讨论的膝丸从辩论中挣脱出来,他大声道:“家主他绝对不可能是直男!”
“直男是不会在阿尼甲每一场战斗过后都送来信纸,上面写着对阿尼甲英勇身姿的夸赞求爱诗句。”
一旁的小乌丸沉默了下去,随之在拔丸询问的眼神中,与源氏争斗千年的平氏刀剑如此感慨道:“所以主公来询问为父平安京时期的贵族写诗习惯,竟是为了对子代表明心意吗?”
“哈哈,”和小狐丸坐在一起的三日月宗近也微微一笑,“不仅是小乌丸殿,在场从平安京过来的各位应该多多少少都被问过吧。”
所以,莺丸放下手中的茶杯,他看向即便面对一片群魔乱舞之景也依旧懒洋洋坐在长廊上享受阳光的髭切,语气不解询问道:“阿路基真的拒绝了你的表白?”
“诶哆,不要用那种怀疑人生的表情看我了,”髭切从在激烈争论些什么的欧豆豆身上移开视线,随之拿起一块莺丸身旁的糕点,慢悠悠的咀嚼品尝起来。
“是真的哦,家主他确实以自己是直男为由拒绝了。”
“阿路基虽然错了,”莺丸语气委婉劝说道,他不希望大包平也被阿路基迫害,“但本丸内的大家没有错。”
“唔,绿丸放心好了,”髭切回想着昨晚膝丸出征不在房间,半夜自己睡觉时感知的熟悉注视目光,他轻轻勾起嘴角,笑道,“这件事很快就可以解决的。”
“毕竟,家主他已经快要按耐不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