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们这是进警察局了,有点不真实。”
易弘新奇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一张狭窄的铁窗,空空荡荡的房间,铁门将他们与外界隔离开。
站在铁门后面的张祇:“不真实就对了,我也觉得挺不真实的。”
哪有不审问原因就被关的,张祇至今才遇到这一回的。
两位出现在面前的警官好像已经把他们当犯人了,不,不是好像,是一定是啊。
紧紧盯着张祇和易弘的警官眼都不眨,生怕两人逃了出去。
[主播,你能不能表演一下你刚才精彩无比的攀爬能力。]
[主播,你这一夜经历可真是精彩,我都想给你写本书了。]
这是讽刺组。
[主播主播,我能看你在警局跳舞吗?上次有个男主播可是在警局跳了一段钢管舞,那身材,那肌肉,绝了主播,你要是跳不动让易弘跳呗,他那脸也是很清纯的。]
[楼上怎么把我的心里话全说出来了,好害羞啊。]
这是好色组。
[主播,你要是一刀捅死对方能跑掉吗?]
[主播,你能将那个警官的脑袋塞进铁门里吗?我想看。]
这是不要命组。
张祇:“……”
想法很好,但他不想跳火坑。
直播间各种稀奇的想法层出不穷,张祇都是冷漠脸。
无辜的易弘根本没想到自己在别的直播间也被算计。
他一屁股坐上铁床,铁床不堪发出吱呀一声。
“哥,你一直穿着紧身衣不难受吗?”易弘不解道。
“你!过去,别在这里站着,我是不会放你出去的。”看守的警官眉头紧锁道。
江冬和赵井柠把他们关进去离开前嘱咐对方别把他们放跑了。
[主播,你被嫌弃了,哈哈哈,想想刚才还一副要挑战所有上墙主播的傲慢主播,现在就被警官斥责,还真是凄惨。]
张祇伸了个懒腰,转身看到坐在铁床上乖巧的易弘,在易弘不明所以的眼神中打量了他全身。
身体没受伤,那就是精神上有创伤。
脑海中回忆起刚才易弘哭的肝肠寸断的模样,忍不住猜测。
疑惑但张祇没问出口,转身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靠着墙,困顿席卷而来在意识朦胧间隙,他隐约听到易弘的声音,但没听清他说的话。
警局中繁忙是针对各位警官,空闲只有张祇这种犯人才有。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的喧哗声由远及近,动作与衣服的摩擦声响起。
“我说了,你们真的抓错人了!”
“他的伤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配药的!”
“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的你们是一个字都不听啊。”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被几个警官压着扔进去,铁门“嘭”的一声关上。
男人身形踉跄的几下,连忙直起身扑上铁门看向抓他进来的警官,警官身高矮他几分,柔和的五官泛着冰霜盯着他。
“被人举报卖假药,老老实实待着,不然我会让你见识见识电棍的威力。”
男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眼前的女人一身警服却能一掌将他按在地上无法动弹,心生惧怕的男人摇摇头,嘴里又忍不住为自己的清白辩解。
“警官,我真的没卖假药,是那个男的自己要的,还威胁我说要是我不拿药,他就举报我。”
“我冤枉啊,警官。”
“等事情查出来会给你给清白。”说完,女人转身就走,不顾身后男人苦苦哀求的话。
“警官,警官,别走啊,可不可以先放我出去,等查明白了我再来啊!”
男人哀求的话没能留出大步出门的女人。
“宝宝们,我们的教学可能要往后推几天。”男人可怜兮兮地看向直播间,瞬间直播间各种安抚的弹幕弹出。
[哎呀,不要哭,看的我都心疼了,来,给你点打赏,不要哭了。]
[主播,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你一定能够及时出来的。]
白大褂男人迎合着直播间破涕为笑,心中腹诽。
没有那个断臂男人的和解书,他怕是很难脱身啊,要不要雇个人来救他……
男人心中还没腹诽完,耳边就出来一道声音。
好熟悉的声音。
张祇在铁门合上时就醒了,听到隔壁男人熟悉的声音他更加确定对方的身份。
扒着铁门笑容变态地望向对方。
“果然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