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主播身材属中上,谢谢款待。]
“哥出来了?”
当众拉屎的感觉很不爽,虽然只是一个副本,但张祇感觉自己的清白离他而出。
张祇不自在地裹紧浴袍,面对易弘的询问只是简单点了一下头。
房门已经被家具堵住,蹲坐在沙发旁的易弘手里拿着一支药膏,看向表情别扭的张祇。
“哥,我看了只有这一支药膏没过期,还能用,要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涂就好!”张祇像一阵风一样夺过药膏冲进房间,关门声响起。
易弘表情愣了一秒,喃喃:“他怎么了?”
[主播,我知道哦。]
易弘看着紧闭的房门暗中松了口气,还好送出去了。
卧室里面的药膏根本用不了,易弘担心张祇手里伤悄咪咪从系统商城卖了专门治疗的药膏,保证明天张祇的手就能正常使用。
他转头问道:“你知道?你知道张哥他怎么了吗?”
[因为他是小学鸡,哈哈哈。]
被无情嘲笑的张祇进了房间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对着床,片刻呼吸不畅才侧着头露出脸,脸颊飘红,眼神忽闪,语气含糊。
“我这几年忙工作哪有时间谈恋爱?虽然身边也有人陆陆续续谈婚论嫁,自己也过了天真的年龄,但是实在是没兴趣。比起找一个贴心的爱人,我更想看着存款数字不断增加……”
直播间众人看着平常应对自如的人露出脆弱的表情,突然——突然更加变态。
[哟哟哟,主播也玩上纯爱那一套了。]
[主播,你是被热气热蒙了吗?清醒点,你现在就是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还幻想爱人,别了吧主播。]
[主播,别听他们瞎说,你忘你曾经还说过要成为第一大主播的。]
[哈哈哈,主播之前还说过这种蠢话吗?]
张祇突然意识到他的身份卡根本没有这些,眼神瞬间清明,他在说些什么。好在直播间只是将他的话当作胡话根本没有当真。
张祇翻身坐起,伸出泡白的手掌,皮肤裂开,里面的肉跟漂白似的翻在上面。
[再不涂药,主播手都要烂掉了。]
[嘶,主播的手还有感觉吗?]
张祇动了动手指,坦然道:“好像感觉不到痛了。”
一只手拧开药膏盖子,一团白色泛着苦涩青草味的东西落到张祇手心。
“味道有点怪?是过期了吗?”
张祇边涂抹边说。
直播间的众人都被他一本正经的态度整无语了。
[过期还用,主播是以前都是过的什么苦日子。]
[主播老子心疼你,来打赏给我接住。]
张祇:“……”
他也是吃上卖惨的红利。
涂完药,窗帘一拉,张祇直接躺床上闭上眼休息,直播间依旧热闹。
“咚。”
有什么东西砸到玻璃发出一声闷响,沉寂的直播间开始变得热闹非凡。
[主播,醒醒!你家的钢化玻璃要碎掉了!]
[打赏!打赏!吵醒主播!]
[吵醒主播干什么?你们不觉得主播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边有两个人打的不相上下很有意思吗?我都能够想象主播的脸有多难看了。]
可惜他看不到了,睡梦中的张祇耳边不停传来石子敲击的清脆声,在几度皱眉间,张祇整个人带着没睡好的怨气睁开眼,整个人跟鬼一样打着飘移到窗户边。
“唰!”
遮挡阳光进入的深色窗帘被拉开,阳光闯入张祇眼底,清晰看到窗外的情况。
窗外两人站在空中,一人身穿墨绿色服装,周身绑缚着各种样式的装备,脚底踩着蓝色幽火的燃料飞行器,金橘色短发在阳光下肆意飘扬,异常鲜艳,似乎注意到有人在看她,转头朝张祇露出一个灿烂又阳光的笑容。
张祇对此无动于衷,直播间瞬间出现大量跳反弹幕。
背对着张祇的另一人倒是让张祇升起了兴趣,那人一袭浅棕色风衣,高挑的身材看不出问题,身后缠绕在一起的长发让张祇警铃大作。
隔着玻璃只能看到短发女生似乎开口说了几句话,片刻风衣人转过脸,清冷的眉眼,厌世的脸,噩梦里常驻的面孔出现在张祇眼中。
一颗巨雷在张祇脑中炸开,困意消散,脸色骤变,“唰”的一声又把窗帘合上,嘴里念叨什么都没看见,两条腿却跳上床疯狂往门口跑去。
怎么会是他?!
那个在仓库中被他误杀的男人!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看了直播多久?
“咔嚓。”
“咔嚓!”
长刀撞击玻璃的声音在房间内炸开,窗帘布料被撕裂成条,像被打碎的玻璃罩,声音钻入耳膜。
“你也是来挑战张祇的?”
短发女生脚下用力一踹,蓝色幽火涌出,金橘色的发丝划过空中,她的速度很快,沉闷的枪声响起,她窜离风衣男身边,停在半空,手里多出一把彩色透明“手枪”。
[这就是主播这段时间研究的成果吗?帅啊!]
[主播什么时候开启量产,我也想要一把。]
直播间众人都在为她庆祝,连她自己也认为对方没有第二条可选择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