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跟你讲一下故事梗概,大概就是女主角阴差阳错和霸总男主角相爱,然后因为误会,分开,霸总悲痛,身心交瘁,老毛病一犯,同时被女主角看见,然后就引得女主角心疼,然后他们就互诉衷肠,最后完美结局,皆大欢喜。”
陈承恭表情…没有表情。
“这跟唐副队有什么关系?”
向北年清清嗓子:“问题就在这里,唐徵虽然不是霸总,但是我们唐队也有个老毛病,一不小心就身体不舒服,不致命,但需要安心静养。”
“什么毛病?”陈承恭有些来了兴趣。
“你猜。”
陈承恭:“…”他到底在对唐徵身边的人报什么幻想。
这样想着,他准备起身:“我再去敲门试试。”
“哎!”向北年一把按住了他,表情严肃,“陈队长,我看你也是真心关心我们唐队,就告诉你。”
“唐徵他,有胃病。”
陈承恭:“……”
向北年几乎是痛心疾首:“那还是好几年前,我们英勇的唐队,为了跟嫌疑人周旋,好几天没休息,饿了就吃两口冷米饭,渴了就喝两口冷水……”
陈承恭忍无可忍,直接起身打断:“既然唐副队病这么严重,那我更要亲自看一看了。”说着,他身形一撤,躲开了向北年,拉开门走了出去。
向北年卧槽一声,暗道不好,连忙追了出去。
“哎,陈队长,有什么事你也可以和我说啊,我刚才说了,我们唐队需要休息,静养!这会儿正睡着——”
“叩叩。”
“咔哒。”
敲门声和开门声同步响起,门外的两人愣在当场。
唐徵裹着浴袍,头发还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他双手抱胸,睥睨着两人:“干什么?你们俩怎么在一起?”
向北年眼珠一转,瞬间惊呼:“唐队你能起来了?我还以为你还要再卧床休息一天,这不,是我正跟陈队长解释呢,他可关心你了,非要来看看你。”
他说的绘声绘色,另外两个人嘴角不约而同抽了抽,不愧是年终汇报的领头人物,这嘴,真是黑的给说成白的。
向北年一看形势不对,自己责任已尽,立刻闪回了自己房间:“…既然没事了,那你们聊。”
唐徵站在门口,一抬下巴:“陈副队找我什么事?”
陈承恭打量了一下他,但想到自己的目的,礼貌一笑:“私事。”
唐徵抬手就要关门:“好走不送。”
“哎。”陈承恭按住了门把手,两个人暗暗较劲。
“唐队,不如听我说说,不是什么大事,不然唐队昨天不在这的事——”陈承恭故意拉长了语音。
他还真知道了,其他人一句话能敷衍,这个和他打过交道的成嘉副支队长确实不好对付。
他瞥了陈承恭一眼,开了门。
陈承恭笑着道谢,刚一踏入,又笑眯眯问道:“唐队刚回来吧?”
对方有求于人,唐徵丝毫不慌,拿起自己的手机看有没有新信息:“有屁快放。”
白静夜根本没回他的消息。
“认识这个人吗?”陈承恭收了笑意,递过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青年男性,穿着白T恤,身后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唐徵只瞥了一眼:“不认识。”
“在办案过程中见过他吗?”
“没有。”
陈承恭收回照片,点头,他对同行记人的实力还是比较信任的:“之后若是有看见他,麻烦第一时间通知我一声。”
闻言,唐徵终于放下要被他盯出窟窿来的手机,狐疑地看向陈承恭:“他是谁啊?嫌疑人?帮你找人走流程申请去。”
陈承恭摇头:“他不是嫌疑人,他绝对不会做违法的事。你如果办案的时候看见了,直接给我打电话,没看见就算了,这事儿不能告诉任何人。”
唐徵更好奇了:“他究竟是谁?违反纪律的事儿我可不干。”
陈承恭叹了口气:“我弟,亲的,瞒着家里人在做一些事情。”
闻言,唐徵若有所思:“叛逆期啊。”
陈承恭目的达到,不打算多留,直接拉开房门:“你就当是吧,你的人情我记下了,多谢。”
唐徵挥了挥手,送走陈承恭,刚关上门,敲门声又起,他“啧”的一声,拉开门,向北年站在门口,一个闪身进了屋内,鬼鬼祟祟:“他陈承恭干嘛来的?不会真要给你偷跑这事儿捅出去吧?”
“是我们。”
向北年严词拒绝:“是你自己。”
“所以他干嘛来的?”
“找我帮忙。”
“……”
向北年激愤地一拍大腿:“帮个忙他怎么不早说,我跟他费那么多口舌!”
唐徵轻“呵”一声:“我早就说过,这场会又不是多重要,谁会天天盯着我们。”
“那你敢说陈承恭没发现你不见了?”
“……”无可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