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没多想……”
“他叫什么?”那人问。
“好像姓罗。”
“行了,你先去吧。查到人告诉你,必须在调查局逮捕那女人之前成功,做干净点。”
……
“晏晏,醒醒,我们到了。”叶澜把车停进了车库,轻轻拍了拍一旁的人。
车上薰衣草混合着玫瑰的香氛被傍晚的暖风吹散了些,“嗯。”唐晏揉了揉眼睛。还没适应感官回归,就又一次被人以公主抱的形式抬进了门。
“叶总,唐小姐。”叶澜小心翼翼将唐晏放在了一楼茶室的真皮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医疗箱打开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正用酒精擦拭组织镊。见叶澜和唐晏进来,冲两人打了个招呼。
“李医生接下来麻烦你了。”叶澜对那人道。
“淼淼,你怎么有空过来。”趁着对方检查工具的工夫唐晏笑着凑上去。可要是仔细观察就会看到她笑容里藏着的心虚,声音都比平时夹。
“可不是嘛唐女士。您觉得我今天为什么会过来呢?”李淼同样是笑着凑到唐晏面前。
“呦呵,这会儿血都干了,您这是隔了多久才来治疗的?”
“一两个小时吧……”唐晏声音轻得和蚊子都没什么区别,脸上是快要盖不住都心虚。
“一两个小时!?”女医生冷笑一声,就差拿手术刀把唐晏大卸八块,“我亲爱的唐女士,您还能再爱惜自己的身体一点吗?这有些口子都得缝针了,还有异物残留,你不疼的吗?”
“淼淼,这个事急从权嘛。而且你没必要每次见面都跟我说一样的话。我又不会感染。”
“不会感染?!”李淼快要被唐晏这逆天言论气炸了,“那你是不是还不会断骨头也不会死啊。你每次到我这来是这么个情况你心里没点数?咋地,您是觉得自己跟章鱼一样断手断脚都能再长出来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
“我下次不会了。”不能让李淼继续说下去,唐晏想着之前几次的经历,赶忙打断了她。但李淼显然不吃她这一套。
“您上次也是这么说的。这次不是叶总,您是又准备带着一身伤去工作了对吧。这已经是第五次了亲爱的,事不过三。”李淼恨恨地看向唐晏。
“呃……呵呵……这个嘛。”老底彻底被揭,唐晏反倒不尴尬了,“对了淼淼,麻醉就别打了,我一会儿还得回去。”
“什么!唐晏女士,您十几道口子不打麻醉,还回去工作,作死吗?”李淼正小心翼翼地把唐晏身上被血粘住的衣服用生理盐水化开剪下来,听到这话差点手一抖剪到别的地方。
“哎呀打了也没什么用,再说了,缝针的地方也不止一处,多戳好几下没必要。”
“你……你由着她这么乱来。”李淼气急,怒瞪叶澜。
“你知道当时,我说的话和你也差不多效果。”叶澜向李淼无奈地一摊手。
唐晏那句麻药没什么用的话是真的。当初一管“醉”都放不倒的人,普通迷药跟生理盐水也没什么区别。
“行,痛不死你。”李淼恶狠狠地说完这句话,彻底闭嘴,专心清理伤口。
“所以,你之前说的关于星海的情报是什么?”
坐在沙发上,唐晏由着李淼摆弄自己。
她伤都在表皮,处理起来不算费事儿,痛感也不强烈。加上李淼那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主儿,嘴上放着狠话手底下的动作还是很轻的。
李淼是叶澜的人,这个房子里是各种屏蔽装置,也是叶澜为什么一定要拉她过来的原因之一。
“星海背后有一张遍布整个国际交易网络。主要负责走私特殊物品和禁用药品。星海就是他们在洛烟的据点。”叶澜缓缓开始了他的讲述。
“估计是当年规模不大发展也不快,又和那事没什么关系,查的时候给漏掉。”
“你这样说,现在是搭上关系了?”
“是,不止如此,他们还试图和那边联系,制造更多游离者。”
“制造游离者。他们疯了吗。那帮家伙以为把对面的东西放进来是什么好事不成。当初搞控制器、扩建通道不成还要弄这种低配版。”
“有些人总以为自己可以在风口浪尖上大发横财。”
“但洛烟对这块向来管控严格。边缘地带还好说,类似烟云这种一线城市风声很紧,不可能明目张胆地交易。”
“所以这些人需要找个掩护。”
“你是说,方落。”不,不止他一人,星海中或许早已充斥着这些遮盖黑暗的灯光。
迄今未见那些有头没尾的线索在这一刻融汇,唐晏彻底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