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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从前!如今她从杜阿特重生归来,怕是早已感染了恶魂因子,她是混沌!”
“说得对!阿芙纳鲁拉该死!”
“阿芙纳鲁拉该死!”
……
而在这期间,阿芙纳鲁拉每天只能待在昏暗的房间里,她看不到外面的世界,而外面的人自然也找不到她。
每天来看望她的,只有阿图姆。他总是要抱着她入睡,什么也不做,他只是抱着她,动作轻柔地仿佛她是什么稀世珍宝。他很少和她说话,有时候她也会想,他们之间也许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往生花开,往生花落。从开放到拔除,阿芙纳鲁拉大概昏迷了半个月之久。伴随着往生花的离开,她全部都想起来了。那些伤害她的人,过去无法泯灭的印记在阿芙纳鲁拉的记忆中一一复苏。
高空军营中把她从天上扔下去的透特,在幻境中残杀神明的努恩,为了除掉她,将她扔进狼窟任狼侮辱的伊瑞特,她全部都想起来了。在往生花的神力下,她甚至还看到了些别的东西,比如,她所珍视的孩子竟是帮助伊瑞特复活的胚胎…
她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又好像看不明白那些事情,她仿佛掉入了命运的陷阱,而破除的办法就只有死亡。想到这里,阿芙纳鲁拉忽然笑了,面对寂寥的月,她竟笑得如此释然。从前的她一心只想赴死,而如今的她却也只想逃脱命运的牢笼。她竟也还是这么胆小。